卓亦然点点头,然后指着说道:“魔君可见那端倒下的古柏?”
却在此时,慕容云真忽觉身畔有轻风乍起,便忍不住回眼望去。只是这一看,慕容云真便完整的傻眼了:只见卓亦然单手收于胸前,指尖正夹着一枚圆润的石子,却不恰是魔宗方才所射出的那颗?
“妙极。”卓亦然简简一声作答,便与魔宗同时发招攻来。
慕容云真与魔宗随即朝着卓亦然所指看去,公然见得一颗合抱之柏根须暴露的倒于草丛之间。只是这与他所说的“巧”有何干联呢?
魔宗稍稍沉吟,便沉默不语起来。的确,方才二人所用的轻功身法皆是以毕生精厚内力为依托,又遣经心机极力达成,真是用一次是一次,实非经常能发挥的。
“此谓道也。”见二人困顿,卓亦然便幽然说道。
慕容云真惊诧的看了看卓亦然,又一样的望了望魔宗,仿佛是但愿他们能解释一下刚才到底产生了甚么。
魔宗仍旧云里雾里,但慕容云真却稍稍回神过来,便俯身细细检察起这裂开的石头。经此一番察看,慕容云真便恍然大悟了起来。
“前番数次来会卓先生,皆得真招真式,却不想此次再见,先生却尽使些嘴上工夫,莫非先生这十年荒废了不成?”魔宗却有些腻烦的说道。
“彼处山脚下有一枯树,魔君便以石子飞击它如何?”卓亦然说道。
“巧?”魔宗思虑着念叨。
魔宗却深沉的望着卓亦然手中石子,稍后便略有绝望的说道:“卓先生以绝妙身法追得我飞射出去的石子,确切胜我徒手采摘静叶之举。”
卓亦然与魔宗弗一脱手,便堆积了轻功、招式及内力的诸般对决,慕容云真看的蔚为称奇,倒是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卓亦然与魔宗接办后便发觉指尖力道漂移,虽能力不减却不免有所偏差,便知魔宗所用的是哪一式掌法。卓亦然与魔宗对敌数次,深知大悲手窜改精要,却料定他此番用心打乱本身指法路数是有狠招补上,便不急于变招应对,反而是还是与之近身交博起来。
魔宗所使乃是一套大开大合的掌法,虽未近及卓亦然之身,却已当空连出数掌。变幻莫测之间,魔宗所打出的这几式掌法已经在卓亦然周遭暴起滚滚沙尘。若非卓亦然步法卓绝,便决计要中他几掌了。
魔宗颠末先前一番失误后,便知卓亦然谙透大悲伎俩,故而能预先发招禁止本身,再加上卓亦然对魔宗心机的把握,便常常使魔宗费经心机也只得无功而返。
魔宗一击未成,倒是下一起掌法接踵而来,换招发招之快,果然崇尚唯速不破之人。魔宗此番所打出的这几路掌法,却恰是针对卓亦然刚才御己之术而发的,此中翻云手、定风手皆直奔卓亦然双指方寸,虽也老是与之抵消化解,却也常常阻断卓亦然的指法路数。
只见卓亦然反手竖起一指,便恰好架在了魔宗身前将要出掌的处所。魔宗唯有吃紧收回左手,改而先发右掌,却不料一道指气横贯而过。这一进一退便就产生在眨眼之间,待慕容云真再看之时,卓亦然已经划开指法对着魔宗连番攻去了。
“算得,算得。但只是招式的小道,而武学的小道,实在在乎一个巧字。”卓亦然答道。
“野草长的低矮,不受这暴风侵袭。”慕容云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