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猜想闪现在脑海中,如果,如果――
不知过了多久,叶青殊被一阵低声的辩论声吵醒,仔谛听了听,倒是支其意的声音,她心念微动,扬声喊道,“珍珠姐姐,是谁来了?”
叶家人多数仙颜,叶青殊的父亲叶守义更是天子金口玉牙说的“美探花”,叶守义看着刚出世的、猫儿似的小女儿想了半天,感觉对于仙颜的叶家人来讲,最贱的名字莫过于跟丑有关。
叶青殊怕他瞥见本身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低着头摇了摇,支其华很体贴的没有拆穿她,又问了珍珠几句,晓得是没有大碍了,开口道,“我已经狠狠训过快意了,他今后不敢再欺负你了,你好好养伤,千万不成看书劳了神”。
舒氏站了起来,亲身扶着叶青殊躺下,替她掖好被子放下纱帐,又叮咛了珍珠几句,这才和支其华一起走了。
舒氏听的一怔,随即便暴露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来,垂怜摸摸她的头,“好孩子,难为你如此宽弘大量,只不管如何都是你二表哥不对,待他给你赔过罪后,舅母必然好好罚他,给你出气!”
“就阿谁吧,请二爷出去”。
她的黑红肥胖一向持续,一向持续,起码到现在,已经满了九岁还没有涓滴要窜改的迹象,他的小女儿竟真的让他一语成箴,是个名副实在的阿丑!
支国公府人丁薄弱,大多一代单传,舒氏在生下支其华后压根就没报着但愿能再生第二个,没想到几年竟又生下了支其意,一家人欣喜不已,如获珍宝,恐怕这不测得来的宝贝蛋子养不大。
珍珠低低和支其意说了句甚么,打起帘子走了出去,“女人,是二爷,说是要给女人赔罪,奴婢怕扰了女人安息,没敢让二爷出去”。
叶青殊脑海中思路万千,乱七八糟的想了半晌才终究不敌困乏疲累沉甜睡着了。
“那孽障呢?怎地还没来给他mm赔罪?”
“夫人,大爷来了”。
叶青殊看了一会就认出她是舒氏的乳母常嬷嬷,认出了常嬷嬷,她也就想起了先前那大丫环的名字,倒是舒氏身边的一等大丫环,叫做珍珠的,只她为何还会是一副少女模样?
叶青殊悄悄将染着桃花香味的漱口水吐入小丫头捧着的漱盂中,用帕子沾了沾嘴角,“我饿了,让厨房送些平淡的来”。
舒氏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厮推着轮椅进了阁房,轮椅上的少年端倪秀致,神采暖和,却面色惨白,唇色浅淡,一看就是耐久卧病之人,恰是支国公府这一代的嫡宗子,她的大表哥支其华。
她身边一个五十摆布的婆子笑道,“二爷说赔罪要至心,总得有个赔罪礼才是,这不,去跟国公爷磨好东西去了?”
叶青殊看着轮椅上秀美孱羸的少年,双眼无端酸涩起来,忙粉饰的低下头去,舒氏笑道,“这丫头还是跟她大表哥亲,见了我淡淡的没甚么反应,一见华儿来了立马就委曲上了!”
小丫头打起纱帐,扶着叶青殊坐起家来,另一个小丫头端着水、巾子等物服侍叶青殊洗漱,谨慎翼翼的避开额头伤口。
叶青殊低低嗯了一声,支其华看向舒氏,“娘,我们走吧,让阿殊好好歇着,早晨再来看她”。
珍珠应着去了,不一会,一个十来岁的标致少年别别扭扭出去了,别别扭扭将手中的匣子扔到床上,别别扭扭开口,“喏,给你的!”说完眼风也不给叶青殊一个,落荒而逃,行动敏捷的叶青殊连他的脸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