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殊笑着点头,施礼请支老国公几人先行。

叶青程上前恭恭敬敬跪下,“青程拜见外祖父、拜见外祖母”。

“支二爷是没说,但外祖母定然说了的”。

……

叶青程双眼在她脸上溜了一圈,见她面色红润,容光抖擞,方笑道,“你不也没多睡一会?我总不能还比不上你一个小女人?”

叶青松就要上前,陶氏忙一把拉住他,“松哥儿,别惹事”。

舒氏来时看到的便是两兄妹各在指尖执了一枚棋子,不但行动类似,连眉宇间的慎重当真也如出一辙。

舒氏怕支老夫人悲伤过分,忙扶着她劝道,“阿殊这不是返来了?母亲快别悲伤了,程哥儿也来拜见您了”。

“你们归去吧,稍后我会让五九带着人去找你”。

叶青殊依言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又拿了一块,支其意瞧着非常不扎眼,冷哼,“别磨蹭了,快走!”

舒氏就笑着点点她额头,“这般嘴甜,舅母不疼阿殊疼谁去?”

支其华温雅一笑,“好”。

三人一起谈笑着出了沁兰苑,未几久就碰到了支国公和叶青程。

叶青殊就势蹭了蹭她胳膊,“还是舅母对阿殊最好了!”

无礼无礼,他说她才是在理取闹!

叶青程笑着接过,就听外间小丫头的惊呼声响起,“你是甚么人!快来人!”

舒氏笑着拍拍她的手,“好了好了,舅母不笑你了,过了年,阿殊就十三了,是大女人了”。

当晚无话,第二天一早,叶青殊便起床洗漱,命人将叶青宜、叶青榆带过来。

支其意挥手,“快去快去!一大早的穿的跟个叫花婆一样!”

叶青程不紧不慢放下粥碗,理了理衣袖,一揖手,“这位想必就是支二爷了,鄙人叶青程”。

叶青松咬牙,狠狠一掌击上叶青殊扬起的手掌上,“我们等着瞧!”

支老夫人一手搂着她,一手顺着她后背,“好好,只如果阿丑弹,别说是操琴,就是弹棉花,外祖母也听”。

叶青殊嗯了一声,当真道,“舅母放心,有机遇我必然会好好劝劝表哥”。

“阿殊在信中经常夸你,现在一见公然丰神毓秀”。

叶青程忙上前见礼,舒氏点头,“是个好孩子,快别多礼了,随我一起去见你们外祖父、外祖母,你外祖母说要来迎你们,这天冷,昨夜又积了雪,我没敢让她来”。

支其意噎住,顺手拈了块点心抛进嘴里,不再理他,支老夫人不但说了要请这个斯文禽-兽去支国公府,还说了不准他对他无礼。

叶青殊嘲笑,“我看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舒氏又叹了一声,抽脱手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问他,他只咬定了一句,不肯迟误人家女人,不是舅母不自谦,华哥儿现在虽不能走了,但品德气度放那儿,又有几个女人不肯被他迟误的?可他恰好就盯着个迟误说话,你说可不是愁死人了?”

叶青殊微哂,亲替叶青程盛了碗粳米粥,“谁奇怪!兄长多用一些”。

“兄长他很好,舅母今后就晓得了”。

“表哥――”

“这里是三百两的现银和一千两的银票,你先拿着,如果不敷,再来和我说”。

叶青程双手举过甚顶,恭敬接过,当下就抽解缆髻上本来簪着的青玉簪子,将这支发簪簪了上去。

叶青榆抬开端,煞白的小脸上尽是泪痕,“五姐姐的恩情,我定然服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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