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在一旁皱眉道:“龙飞,你说的这些罪过,可有证据?”

闫世震这个时候的神采非常丢脸,他嗤笑道:“你没老胡涂?哼,吴老,你话都快说不清了,还说本身不是老胡涂,来人啊,从速把吴老扶下去歇息,免得一会倒在了大殿上。”

闫世震心中也大为大怒,他再也站不住了,直接上前一步:“陛下,太后,吴老先生年龄已高,有些老胡涂了,他明天这些谈吐,必定是被萧羽阿谁贼子利诱了,还请陛下,太后明鉴。”

获得了闫世震表示,萧羽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声道:“陛下,太后,萧羽那狗贼该死啊,他竟然擅自建立府衙,并且设立浩繁官职,他这是明晃晃的造反。”

特别是萧羽心内里说的,为了打扫大虞弊端所做的尽力,更是让满朝文武为之动容。

就在这时,那些士子仿佛也下了决计,呼啦啦的全跪了下去,齐声高喊:“陛下,太后,我等代表天下士子为世子羽请功!”

“闫世震!你大胆!”

闫世震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萧羽和在场的士子们。

因而萧羽就把那封信又拿了出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念了出来。

因而只能咬着牙,瞪了一眼闫世震道:“闫公公还请慎言,并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来由。”

闫世震这个时候人都有点麻了,他如何也没想到,一向被他看重的除奸会会首,竟然只会嘴上工夫。

随即便有一个大儒站了出来,躬身道:“草民吴良辅,拜见陛下,太后娘娘。”

闫世震的脸此时黑得不能再黑。

跟在萧羽身后的士子,也有样学样,一起拜见了小天子,明德小天子有些无聊地伸伸手:“诸位士子平身吧,传闻你们是来告状的,说说吧。”

江玉燕更是差点没笑出来。

但是这些话他又不能明说,只能对跟在这些士子前面的几个大儒使了一个眼色。

吴良辅一瞪眼,哼了一声道:“闫世震,老夫没有胡涂,如果不是你家闫石举闫老亲身出面,老夫岂会被你们蒙蔽,又岂会忠奸不分,差点害了世子羽。”

江思远本身就是顾命大臣之一,对于这个说法,他天然不会辩驳,而顾命大臣中的霍启,张子烈又是阉党的人,现在他这么说,天然是无懈可击。

闫世震点头:“国丈言重了,咱家如何敢僭越呢,咱家是得了顾命大臣的表示,这才吴老下去歇息的,先帝临终前有言在先,朝中事听顾命大臣的,这一点国丈应当记得吧。”

“草民龙飞,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

江玉燕晒然,惊奇地看了一眼闫世震,暗道你这是从那里找来的愣头青,一点证据没有,就敢在殿前状告一个世子?

闫世震哼了一声:“诸位干甚么?咱家只不过是担忧吴老的身子,你们这是干甚么?如果诸位情愿看着吴老就这么倒在朝堂之上,咱家再把他喊来就是了。”

江玉燕也皱了皱眉:“哦?另有这事?你且细细说来。”

吴良辅躬身戴德道:“老夫就是感念天恩,这才拖着大哥多病的身子,病笃进言的。”

闫世震对劲地点点头,这一下,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江思远嘲笑道:“闫公公,这是让他上不上朝的题目吗?你竟敢僭越!”

这么想着,他不由很多看了几眼闫世震。

江玉燕微微点头:“吴老先生,你有甚么话就尽管说吧,我大虞倡导跟天下士子共治天下,不会委曲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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