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枝枝抬手碰了碰脑袋上之前出血的处所,指腹戳到了一片柔嫩的近似于纱布的东西。
视野扫过扑空后还要作势扑过来的几个男人,秀眉一拧,咬咬牙,指腹倏然用力!
话落,抬手一个耳光又重重的落了下来。
还真是狼狈啊,季枝枝。
季枝枝闭了闭眼,分分钟有种想挂断电话,任他自生自灭的打动。
话落,一脚重重踹上他的小腹。
不轻不重的怕打最后化为重重的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落在了曾安止的脸上:“这是还你的!”
“班长大人,天涯那边无芳草,你非得在陶佳佳这棵树吊颈死没人管,但他南莫商抢了你喜好的女人,你去找南莫商啊,跑来欺负我一个无辜躺枪的人,不大好吧?”
熟谙又恍惚的脸从面前一晃而过,狰狞而可骇的模样:“贱人!他睡了我的女人,看我如何玩儿死他的女人!!”
“打女人的男人可算不上甚么好男人,至于睡我……”
话落,又是重重的一记耳光。
他睁大眼睛,被疼痛折磨的本就没甚么赤色了的神采更加丢脸:“你……”
可明显她并不筹算向他求救,乃至并不筹算要他帮手。
季枝枝抿唇,实在跟他说不下去了,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她抬了抬沉重如千斤之鼎的手臂碰了碰疼痛不止的额头,指间殷红的血迹清楚的映入眼底,半晌后,忍不住笑了下。
响了没两声,那边便接了起来,传来男人慵懒的降落嗓音:“如何俄然想起来给我电话了?想我了?”
就那么眼睛眨都不眨的,捏断了一小我的脖子,没有涓滴的踌躇跟惶恐,仿佛杀一小我对她而言,不过跟撕掉一张纸那么简朴。
嗯,好吧,得醒醒了,再不醒,要被玩死了。
季枝枝呆了两秒钟,真的改口:“我如何会在你这儿?”
走了没几步,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又停在了面前,男人摘下了墨镜,打量着她沾满了血迹的小脸:“你受伤了,上车,我送你去病院。”
没想到却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从一个不学无术只晓得吃喝玩乐的小公主,变成了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学霸小公主。
曾安止痛苦的喘气着,瞪的大大的瞳孔里倒影出她唇角勾出的冰冷弧度:“我留着你这条命,不过我爸会不会留着你爸妈的命可就不好说了,当年夜氏一族悄无声气的消逝在孤城,很多人传言是被北家灭了,它实际上……的确是被北家灭了。”
南莫商敛眉低低笑了起来,长指勾了勾她精美的小下巴:“你可真逗。”
他说着,抬手戳了戳她又软又嫩的小脸,低笑:“我跟我的未婚妻伶仃相处一下,有甚么题目么?”
那么大块头的一个男人,脑袋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垂下,俄然毫无活力的软软倒了下去。
几个男人很快都冲了出来,团团将她围住。
她拧着眉头不悦的睨着他:“你要多谢我现在没甚么力量了,不然一……必然……”
轮胎摩掠过空中收回一阵刺耳的声音。
像是一只破了洞的气球,一旦开端泄气,委靡的便非常敏捷。
新奇的氛围吸入肺里,混乱又恍惚的画面一闪而过,扭曲的车身,班驳的血迹……
以身相许,也得看她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