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云头发湿漉漉的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双眼红肿,跪在卫婆子身前,哭得不可:“老夫人,我敢发誓,我从没做过这等事!”
扈氏一见双云,披头披发的跳起来就要去抓双云的脸,咬牙切齿的:“小蹄子你还敢出来!”
卫婆子长年做惯农活,手上劲不小,扯得扈氏直惨叫,又去冒死想撕扯卫婆子。
论有钱,扈氏他男人可比不上喻家。论长相,这喻家人高低都长的不错,说句不好听的,比春秋最大的喻老头都比扈氏她男人生得周正!
是以,便有在那起哄的:“真的假的啊?”
苏柔儿没想到这脏水还又专门往她男人身上泼了起来!
李春花想起方才双云返来时那一身的狼狈,这会儿多少明白了。
双云在柴门里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是去买排骨的!成果那屠夫满口酒气的拉着我,非、非要摸,摸我的手,我就躲……”
又是开铺子,又是送几个孩子去县里读书,还买了丫环!
扈氏空口白牙的说人家小女人勾引她男人,真是想得美啊!
眼下扈氏这上门一闹腾,他们都感觉扈氏如许出乖露丑的欠都雅,但心底还是想看一下喻家的热烈的。
卫婆子两个儿媳妇,李春花跟苏柔儿都在这呢,哪能看着本身婆母被扈氏欺负!
她正筹算撸袖子大干一场的时候,那周屠户白着脸仓促过来了,大抵也是嫌扈氏丢人,拉着她就要走:“逛逛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这话一出,世人哗然。
“有话好好说!”李春花怒声道,“你张口杜口就说双云勾引你家男人,你瞥见了?”
“不是?哈!”扈氏嘲笑一声,“我但是亲眼瞥见的!光天化日的,跟我男人拉拉扯扯的……还不是那种人?……我呸!轻贱蹄子!看她长得那副狐媚子的模样,一看就晓得,没男人不可!”
当然,也有跟喻家向来干系交好的,啐道:“你们别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的!喻家啥为人我们内心都清楚!”
双云惊叫一声,吓得往门里躲。
扈氏肝火腾腾的骂:“你这个小骚蹄子胡说!清楚是你勾引我男人……”
这双云生得清清秀秀的,真想勾惹人,随便找个小伙子都行,勾引一个浑身肥膘的杀猪汉,她图啥?
“人家喻家现在可不一样了,不好说啊。”
扈氏越说越感觉就是如此,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