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图回过身去,却见那对青年佳耦扶着方才被凌辱的少年,朝本身走来。
而现在云图察看了蜀山的五行剑阵以后,方才明悟,五行之气并行,以帝印诀的轨迹活动进而相生相化,便能演变成安定而完成的帝印。
“本来如此!本来如此!”云图心神蓦地明朗,纵声大笑。
“你这家伙,就只会逃吗?可敢与我们正面对决?”黑袍少年目睹合五人之力都没法拿下云图,脸上已然挂不住了。
“你能来这里,我为何不能来?”柳如韵含笑嫣然。
“你!?”云图讶然道:“为何会在此处?”
“这位小兄弟路见不平,鄙人谢过了!”说话的,恰是方才阿谁出口相劝的青年男人。
云图身处在剑气狂潮中,心念电转的演算帝印诀与五行剑阵的轨迹,触及关头处,忽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哈哈哈!”云图闻言大笑,“你这家伙,就只会人多欺负人少吗?可敢单独与我正面对决?”
就在他们震惊之时,云图身周的五行真气敏捷流转,轨迹奥妙,不过几息之间,云图身前便结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真气纹印,恰是帝印诀中,最根本的印结之一。
这女子,鲜明是柳如韵。
“……”云图一时候竟没法辩驳,就在此时,他身后却又传来一个声音。
云图手中无涯剑一抬,印纹上真气澎湃活动,相化而成金属真气,刹时没入无涯古剑当中。
云图见势不对,以土属真气护住躯体,回剑而退,那玄木印的剑气打击过来,将他生生击飞,退到廊道之上。云图脚下一转,从另一侧掠出,避过五人的剑气锋芒。
云图晓得硬碰硬必定讨不到好处,便以‘盘石不转’剑技抵抗,借势在院落中摆布腾挪,五民气有顾忌,底子不敢尽力施为,便让云图抓住了机遇,细细察看那五行剑阵的运转之法,与帝印诀相互印证,只觉茅塞渐开,模糊抓住了要点。
“终究不做无谓挣扎了吗?”黑袍少年咧嘴一笑,倾尽尽力势要将他拿下,就在此时,云图身周五行真气澎湃而出,游离缭绕。
两剑交击,无涯古剑上土属真气层叠,极尽防备之能,但那玄木印的剑气强猛之极,而却源源不断,渗入进那层叠真气当中,竟是以力破法,将‘盘石不转’的震惊层层摧毁,直避剑身。
刹时间,如风平浪静。
黑袍少年见云图看的呆了,觉得他被剑阵之势吓住,情知机会不成错过,低喝道:“他修炼的是土属真气,我们结玄木印!”
他蓦地回过甚去,只见配房的廊道边,一个女子手捧着一个篮子,穿着朴实却遮不住窈窕身形,不施脂粉却仍然仙颜动听,嘴角那一抹含笑也仍然带着别样的神韵。
下一刹,云图手中无涯古剑一声奔雷巨响,雷霆乍现,无涯古剑化作一线金光疾掠而出,那劈面而来的木属制式剑被刹时打击的粉碎,而后无涯古剑去势不减,穿入五人头顶的剑阵当中,摧枯拉朽般冲散剑阵的真气流转,其他四柄剑虽未正面打仗,但也被雷霆之威轰飞,跌落到了院墙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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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图望着那交叉的剑气,目光明灭,心境难平。
风声陡起,吼怒直鸣,剑阵上的木属之剑携着疾风,朝云图劈去。
而蜀山的五人,本就已是恃强凌弱,以多欺少,现在还惨败与此,此时已恨不得找个墙缝钻出来,在一众外门弟子的谛视下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