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竟然会要了他的命!
“包庇?哀家岂是那种吵嘴不分的人?不过......此事却有蹊跷,如果哀家猜得没错,应当是有人操纵了庆王。”太后眯了眯眼。
见禹王没有说话,太后干脆自顾自的又接了下去:“你也别怪哀家心狠手辣,是你先不顾母子之情的,所谓张天师,所谓拯救丹药,都是你用来节制哀家,害哀家的手腕吧?”
而她感觉,第二种能够性更高!
香味?
禹王与太后四目相对,这一刻,他俄然发明太后与玉璇玑竟然有某种惊人的类似,这......
真成心机。
不太能够!
如许的人会被人拉拢?
太后何尝不明白禹王的心机,轻勾起唇角,摇了点头:“不,不是庆王,庆王的性子哀家体味,他风俗了闲云野鹤,就是有害人的心机,也懒得算计这么多。”
禹王只感觉小腹绞痛,如同肝肠寸断,这类感受,即便太后不说,他也晓得本身是中毒了。
“是啊,哀家也闻到了,可这香味本来就是无毒的,哀家又如何会有事呢?哀家方才说了,哀家给你吃的丹药虽说是剧毒,但常日里绝对看不出端倪,唯有遇见这香,你体内的毒素才会刹时被激起,从而要了你的命。”太后耐烦的解释道。
正所谓仇敌的仇敌就是朋友,只要太后也嫉恨上庆王,那他便有救了。
闻声这话,禹王再也顾不上太后和玉璇玑究竟是甚么干系,猛地瞪大双眼就朝太后扑去:“死人?甚么意义?”
看来,这个动静公然是假的。
禹王本觉得本身死定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暴露了一丝但愿的转机,他从速抓住这点:“母后,庆王竟敢操纵您来对于儿臣,您可不能被他当作枪来使啊。”
以是听到太后这么一说,禹王从速开口:“母后,只要您把解药给我,您想晓得甚么我都奉告你,包含......包含如何开启地宫。”
见太后竟然还帮着庆王发言,禹王立即急了:“母后,究竟摆在面前,不是庆王还能是谁?你可不能包庇他啊!”
而现在禹王又如此斩钉截铁的否定......
“没错,哀家之以是让你试药,是因为你吃的药已经被哀家给换过了,此药剧毒非常,平时却涓滴看不出端倪,唯有......”太后含笑的轻抚了一动手上猩红的蔻丹:“不知你方才是否有闻到一股香味?”
听完太后的话,禹王顿时被吓得脸都白了,从速告饶:“母后......儿臣晓得错了......儿臣不该......不该对母后动手......是儿臣一时鬼迷心窍......母后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儿臣......儿臣再也不敢了......”
她聪明一世,竟然胡涂一时,反被人当了枪使。
“哀家才收到假动静,庆王便入宫揭露禹王府底下藏有地宫......”太后嘲笑着说道,又好似有些自嘲。
“哎,实在母子一场,哀家又如何舍得杀你呢?”太后幽幽叹了口气,眼底皆是怜悯。
庆王的性子孤傲,又很倔强,不然当初张天师的事情,庆王就不会明晓得她腻烦他,还每天在万寿宫外求见了。
可他当时一心只想着如何脱身,完整没重视到这股香味奇特,没想到......
归正禹王都已经要死了,那就让他死个明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