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运气这么好,竟然碰到了移花宫的宫船啊!”
做完了这些,女人们竟然还要给他贴花红,涂胭脂……
随即一个身穿一袭素纱宫装的中年女子缓缓从船上走了下来,开口便对那二十来个刹时将她围得严严实实的玩家叱道:“猖獗!移花宫宫船出世泊岸,尔等还不速速退开,莫非是想求得一枚墨玉梅花!?”
中年女子只是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那具尸身一眼,便又冷冰冰的说道,“此次移花宫宫船出世,旨在摆渡有缘之人纳为移花宫弟子,你们刚巧在此也算是机遇,不过……想必我移花宫的端方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已经有所耳闻,男人请速速拜别,免得自找不安闲!”
才刚念出第一条,统统的女玩家便已经冷静的退了下去,现在无门无派的玩家绝对是凤毛麟角。
公然,中年女子的神采已经逐步冷了下来。
这一招一脱手,统统人都麻溜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一个吵喧华闹的人都没了,更没人敢等闲再靠近中年女子。
“见不到你的日子确切难过,你怕是已经忘了我了吧?”
这下左旸是真的忍耐不了了,判定将之前任务中获得的【蒙面巾】拿出来戴在脸上,这才免了此劫。
中年女子模棱两可的笑了笑,这才终究看向了站在左旸身边的老鸨子。
如此一来,还站在移花宫宫船中间的就只剩下左旸和为数未几的几名女玩家了。
“靠……”
“一会少侠千万不要说话,统统服从老身的安排。”
就在这个时候。
“就凭你?”
……
“这就不好说了,若你一心想入我移花宫,便做好筹办在此处等候,有缘我们自会再见。”
女玩家见本身没被如何样,又多问了一句。
阿谁男玩家直接被吓得坐倒在地,半天都没站起来……
此中一个女玩家脑筋还算矫捷,赶紧壮着胆量的诘问了一句:“前辈,我现在退出宗派还来得及么?”
如此折腾了半天,将近早晨12点的时候,老鸨子才渐渐悠悠的带着他前去城外一条不着名的河域。
“……”
“……”
“……”
时候来到十二点一刻的时候。
中年女子看向阿谁家伙,“砰”的又是隔空一掌拍死,随即奉上一枚墨玉梅花,嗤鼻冷声道,“呵呵,不敷格!”
“……”
老鸨子笑了笑,悉心先容道,“那面旌旗上面的梅花,便是移花宫的标记——墨玉梅花,江湖中人如果在家中发明一枚墨玉梅花,那就证明移花宫已经盯上了他,间隔死期也就不远了。”
但那些玩家可不晓得啊,乃至另有很多玩家围在中年女子中间,一个劲儿的叽叽喳喳,恐怕本身抢不到似的:
“少侠,这就是移花宫的宫船了。”
“……”
挥一挥衣袖,一朵黑中带红的梅花缓缓落在那名男玩家的尸身上面,中年女子抬起眼来冷酷的扫了这些玩家一眼:“这就是墨玉梅花,另有人想要么?”
“能够倒是能够,但我们的船只会在此地逗留一刻钟的时候,你想去移花宫,怕是只能等下次了。”
“逛逛走,畴昔看看再说,万一有甚么奇遇呢?”
中年女子对待女玩家和男玩家的态度截然分歧,不但没有见怪,反而暴露了一脸夷易近人的浅笑。
“我去,这是甚么处所的船啊,看起来好标致的模样,你们说会不会是哪个青楼的花船,上面满是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