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史瑶不敢,给太子脱掉鞋和衣裳,又倒一杯水放床头边,叹着气回身看着随她出去的大郎和二郎,“我之前说甚么来着。”
“谁呀?”三郎问出来,蓦地转向史瑶,“李夫人走了?”
三郎思考半晌, 道:“孩儿以为祖父不是不信, 是感觉母亲闲着没事干瞎折腾,或者说杞人忧天。”
“是很远啊。”太子道,“也是因为远,父皇没筹算把大宛打下来,才封李广利为将,让他带放逐戍边的罪人和几千马队前去大宛篡夺良马。”
父子两人聊着聊着,刘彻饿了,太子就陪刘彻用晚餐,还趁便喝一杯,不知不觉到了戌时三刻。
“那也是她自找的。”太子想起正月十五宫中家宴上的病美人,对李夫人生不起怜悯,只是不幸五皇子刘髆现在才四岁。但是,李夫人并没有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