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死,谁让她守住不该守的东西,该死被囚禁在王城中。”芙莉娅俄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夜盺的脸,仿佛是遐想到甚么似的神采一变,“等等,不会吧……不成能……也不至于丧芥蒂狂到这类境地……为了窜改预言,莫非这类事也能做得出来吗?!”
帕妮诗·阿尔维迪亚给她留下了很激烈的第一印象。一个小女孩坐在已故君王的王座上,小脸神采倔强的像是即将率兵出征的将领,而不是亡国的王女。
身为勇者的兰特蕾娅不该老是低头,但她风俗了,在被教会收养前她就老是偷偷在贵族区的角落低头找吃的,还不能被发明,一旦被发明就会挨侍卫们痛打。在被教会收养后她老是低头不去对视其别人的眼睛,因为她长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人骂道是魔女。
兰特蕾娅仿佛想到了甚么,看着夜盺的眼神也逐步变对劲味深长起来。
兰特蕾娅眨了眨眼,偏头看着夜盺昏倒不醒的脸庞,愣了愣几秒,最后……“欸诶诶诶诶诶——!!”的惊叫出声。
芙莉娅内心松了口气。
“别曲解,蠢的人是帕妮诗·阿尔维迪亚。连她都没被选中的空间之力,却在停止圣剑典礼时的你身上觉醒。你必定就要成为勇者,必定要来到我面前。”
“是吧!”
“阿尔维迪亚的低精力力使她没法牵动元素之力,成为王族的笑柄。而你就算精力力再高,也没法停止灵力上的修炼,连个初级术式都没法发挥。”芙莉娅无法道,“如果你们两人的长处加在一起,恐怕是个怪物级的天赋吧。”
“她早就该在五年前死去,是你让她的将来获得长久的持续,但这不代表她就没事。就算圣职教会不找上她,她也会带着颠覆人理的人间之恶前来复仇。到时候不是教会毁灭,就是她被完整扼杀。”
“仿佛是有这么点事理……”兰特蕾娅恍然大悟。
芙莉娅迈出法度,搂抱着夜盺向外走去,还不忘给兰特蕾娅一个“跟上”的眼神。
这些年来她一向都坦白着这个奥妙,在欧缇娜的几次警告下,就算是她也清楚一个没有王族血缘的人觉醒空间之力究竟是多么可骇的事。不管是王族还是魔族,都会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这是当然,关于你的事我都体味的清清楚楚。”在乎识到本身的答复仿佛有些犯法味道后,芙莉娅神采稳定的接着说道,“我堂堂一个魔王,如果连勇者的谍报都汇集不到,还不如直接退休算了。”
芙莉娅老是充满自傲与嘲弄别人意味的脸上可贵呈现惶恐失措的神采,见此,兰特蕾娅莫名感到不安。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魔王放下了防备,潜认识地由魔王去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