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您有甚么叮咛?”
一想到这个,伙头哪儿还坐得住?
如此大逆不道,岂能饶你!本日非把你大卸八块不成!”
“好你个臭虫!老子让你来把守狗舍,你竟然敢对老爷的爱犬黑皇动粗!
可这前脚刚迈出伙房门口,远远的,就听一道奇特的“嗷呜”声传来。
当时二少爷一怒之下,带着人跑来狗舍要清算黑皇。
最关头的是,这狗但是老爷亲身从内里带返来的,传闻很有来头。
如何能让一个臭虫下人如此对待?!
那之前也不是没诡试过,可惜不死在黑皇嘴里,那最后也是死在了伙头手里!
别的在府上最常见的一种奖惩下人的体例,那就是不久之前,总管还提到过的“拖下去喂狗”了!
可哪儿想到,这特么竟然是这个臭虫杂碎,在踢打黑皇来着!
“臭虫公然是臭虫,这才多久,公然是闯了祸了!恰好老子有点手痒,此次就先拿你练练手了!
老爷曾经但是当着全府的面儿交代过的,得把这狗供起来养着!绝对绝对不能有涓滴怠慢!
一传闻加餐,两个部下不由目光发亮,乃至还咽了下口水,摆明是馋了!
倒是这一遭忙完,接下来也不必在这边盯着,伙头叮咛了一帮部下几句,让他们好生清算打扫,本身则晃闲逛悠的挺着肥嘟嘟的大肚腩,筹办去好生睡上一觉。
看到这幅画面,伙头不免一怔,旋即回过神来,直接就是一声吼怒。
到时候心肝儿喂狗,剩下的弄返来让你们加餐!”
至于黑皇本来的名字,恐怕除了老爷以外,也没人晓得了。
伙头微微一愣,旋即想到了甚么,脸上暴露了几分残暴镇静的笑容。
“你个臭虫杂碎,竟然敢对黑皇脱手,老子明天非活剥了你不成,拿你给黑皇打打牙祭!”
那模样那干劲儿,好家伙,真是备胎看了都堕泪,舔狗看了都忸捏。
而接下来再如何措置,就要看黑皇的表情了。
都不敢迟误,忙不迭的跑回伙房,拿了砍刀剔骨刀盆子等等家伙什儿,然后从速跟着伙头奔去了狗舍。
伙头叫骂一句,身上诡气已是狂涌而出,都不给陈慕开口的机遇,摸出了腰间的杀猪刀,对准陈慕,就是一刀隔空劈下!
要晓得陈慕踢着的这头肥狗,那但是全部狗舍里最贵重的一只。
一样也是因为这个,这卖力狗舍送饭洒扫的差事,就成了伙房这边大家避之不及的恶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