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起码沈言是这么想,因为出来的不管男女,都是一副被大汉或者大婶们轮了一遍,欲罢不能,欲求无门的面庞。
“嗯,沈言是吧,简历不错,商海传媒大学毕业,出版过书,电台电视台报社都干过,算是经历丰富。”
“老三你搞毛啊!之前不是说好的,你二叔主考,我们哥仨必然能进。”
凶到哪种程度?一百小我内里,要一个,还是练习生,练习期表示不好,随时滚蛋。
说到这,那人放佛被别人听到似的,仓猝抬高了声音。
我是商海传媒大学毕业?
这么牛掰的报社,招聘口试天然也是相称严苛。
只是现在情势所迫,在体系的淫威之下,只能像个菜鸟一样接管安排。
内心正骂的过瘾的时候,蓦地听到有人在喊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拍卖呢?
去报社做练习生,都是一份说出去有面儿,干上去带劲的事情。
铁面阎王,闫肃板着脸一开口,就把两个筹办拉家常的人给弄无法了。
“大爷的,我好歹还上个大专,可这小子才初中毕业,乃至连个高中毕业证都没,这他娘如何口试?刷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