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伙长连亲兄弟都没有,如何会冒出来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不消说,必定是他教的。
这更加深了二者的类似之处。
好家伙,他还觉得这一趟能被叫上,是因为刚好他给陈伙长画完了画像,对方趁便就喊上了他。
心中只要一句话,卧槽,这也行?
接着就感受发丝被风吹动。
“……”同为修士的金少爷,不消特地去听,却已经将这些话都尽收耳里。
别的在佛门之地,摆着这么些精美的点心就算了,这鸡鸭鱼肉是如何个说法?
来的路上,他就已经被压服了大半。
“兄弟,你如何了?”
他一向服膺。
的确就是儿戏呀,对方能这么好骗?
闻着还挺香的。
素的也不错,能吃,好吃,就算是素的咱也不介怀吃点,这又不占肚子。
但如果面前这鬼子母神像,真就是武威郡王府怪事的始作俑者,那他也不能是好事的阿谁。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更加感觉这摸索就是在混闹了。
这两下眼睛眨的金少爷后背发凉汗毛直竖,立即就想抽刀在手。
待在一起久了相互之间过分熟谙,熊正正藏在陈玄帆的皮影之下,便无认识地就仿照了一下他。
“别愣着了?”陈玄帆一推他,“从速给送子娘娘上香上供,求她给我们送个孩子。”
金少爷一边闭着眼睛在内心嘀咕,一边在口中说着陈玄帆让他说的那些话。
一样地把灵米放在供桌上,点了三根香,捏在手里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是一道虚影从神像上闪现。
长大后,陈玄帆发明表情愁闷的时候,坟上会长出狗尿苔,仿佛那些死去的影象在进犯他,问爷爷如何办,爷爷说,狗尿苔有毒最好别吃,吃点好的吧。
他敢这么做就是因为这是在白日。
陈玄帆让他干甚么,他就干甚么。
别的一个陈玄帆是画皮鬼给的,一比一复原真人版皮影。
这能行吗?
几句话说得似是而非,落在边上不晓得武威郡王府,有男人有身之事的百姓耳中,就会觉得金少爷是有位在朱紫身边服侍的姐妹之类,所谓娘亲舅大,想求子保繁华也说得畴昔。
特别是当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都一个神采的看过来,冲他同时眨了眨眼睛。
素的如何了?
“呼~”
固然是心存疑虑,可金少爷还是将装着灵米的碗放在了供桌上,筹办点香,照着陈玄帆说的去做。
……如果要说出口,他定然是不会承诺的!
只是这般的摸索,是不是太简朴了?
“灵米一碗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若能应允一见,不管以后可否应下我所求之事,都另有厚礼奉上。”
陈玄帆从速一步畴昔,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解释了一句,然后接着笑道,“我双胎兄弟刚好也在这里,传闻我们来拜佛,就也跟着出去了。”
大雄宝殿里另有很多百姓在,让金少爷把刀抽出来,非得闹乱子不成。
相互伤害,谁怕谁?
“来吧,兄弟。我们不是来求子的吗?这两碗灵米给你们,拿好。”陈玄帆说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两个小碗,内里装了满满一碗的青玉灵米。
金少爷也侧头看向他,不过眼神传达的意义是,给谁求?
还是说只要坑兄弟的时候,才会这么灵光?
“兄弟,这鬼子母神弄不好是看脸的。没听队正说吗?那群有身的男人都长得不错。我们既然要摸索她,就得豁出去了,凭你这张脸,不怕她不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