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需贵国指派一人与我朝联婚,以确保两国干系稳定,不会在战后生出间隙。”
听完陆云提出来的这五个前提,别说一众大梁朝臣的神采黑如锅底,就连姬小巧都被气笑了!
这话一出,大梁朝臣顿时面色一变。
是以,她也很光棍地点头承认道:“不错,朕的确筹算向齐主求援,不过,不是为了抵当四国攻伐,只是想向齐主借兵数万,应对南边的六诏蛮朝,至于其他的敌手,我大梁自可应对。”
一日宴席下来,四方馆正堂礼厅以内,已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
姬小巧故作惊奇,扣问道:“哦,不知齐使有甚么前提?”
只要六万雄师保卫,对于一个国度的都城来讲,如许的保卫力量,不成谓不亏弱。
陆云像是完整没瞥见一众大梁朝臣的神采,一口气将剩下的前提全都提了出来。
大梁腹背受敌多日,但位于蜀中核心之地的郢都还是是一片安静。
陆云这话一出,坐在主位上的姬小巧顿时挑了挑眉。
大梁新帝姬小巧,照顾礼部尚书周兴,鸿胪寺卿唐茂约作陪,镇景司南镇抚司镇抚使聆月亲身带人保持现场次序。
礼部尚书周行更是刹时拍案而起,怒声道:“绝无能够!”
陆云话头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向姬小巧。
“当然有辨别!”
而大梁驱逐这批特别客人的规格之高,更是令人咋舌。
“甚么?”
陆云顿了顿,笑道:“如果要借兵的话,倒也不是不可,只是需求梁皇,承诺我大齐几个前提。”
这还是大梁立国以来,郢都的保卫力量,头一次衰弱至此,乃至比之太祖立国时,都还要不如。
因为,姬小巧终究还是挑选向百姓们瞒下了下大梁腹背受敌的动静,并将十二卫剩下雄师再次遣出一半,别离援助南北两处疆场。
不过,想到陆云当初和林时提出来的那些前提,她还是佯装迷惑道:“竟另有此事?”
陆云晒然一笑,轻声道:“此番大梁主动寻求与我大齐缔盟,若外臣所料不错,应是欲邀我大齐出兵共抗北魏,乌斯藏,党项,乃至于六诏蛮朝的攻伐吧?”
周行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看着姬小巧安静的神采,还是气咻咻的坐了归去。
闻声陆云一口道破大梁此次主动邀南齐缔盟的目标,一众大梁朝臣顿时神采各别起来。
此事她当然晓得,当初陆云宴请林时的一干细节,镇景司早已报与她晓得,乃至连南齐提出了甚么前提,她都清清楚楚。
见姬小巧不该声,陆云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甚么,话锋一转问道:“敢问梁皇,此番大梁与我大齐缔盟,只是为守望互助,还是有些甚么其他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