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玄走上数步,来到风骚公子身后,垂手而立,笑吟吟隧道:“道长说的那里话?我们从南阳到老河口,再从老河口到这武昌城,是我们齐鲁剑派成心难堪你们,还是你们苦苦胶葛不休?我们齐鲁剑派是决计不会难堪女流之辈的,不过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岂能让步?”
蒙五娘银牙一咬,唤一声“表哥”,回身便走。
白石道人骂道:“老子就算做乌龟儿子王八蛋,也不会当你的长辈!”这一起火,只觉五脏六腑翻滚不已,一口鲜血几乎喷溅出口,幸得强行忍住了。
他情知本身的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人之将死,言语也真,便承认了芸儿是他们的女人,是以说“我们的”。
齐鲁剑派中人听他口气中含有挖苦之意,早有人哈哈哈大笑出来,身震屋瓦,很久不断。
蒙五娘见风骚公子举手投足间便将表哥擒住,如鹰捉小鸡般提了起来,投鼠忌器,自也不敢等闲行动,只将双目狠狠地瞅着场中世人。
云兮与蓁儿欲要躲闪,已然不及。皇甫玄看了两人一眼,见是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和黄毛丫头,心中虽是猜疑,却也不放在心上。
云兮这一吃惊,忍不住“啊”的一声呼了出来。只叫到一半,顿时悔怨不已,忙伸手捂开口唇。他这声叫的极大,早被楼下的皇甫玄听闻而去,两道目光横扫过来。
风骚公子还是抓着他的后心不放,连摆左手数下,温言道:“活力伤肝,道长已然身受重伤,又何必跟本身过意不去?即使借给风某一万个胆量,又怎敢出语玷辱你,算起来,你还是我的长辈呢。”
风骚公子“嘿嘿”一笑:“你白叟家既然是芸儿的亲爹,不就是我的长辈了么?”
便在这电光石火的顷刻间,只听得高处传来一个明朗的声音:“且慢!”
风骚公子一招制敌,大是对劲,脚下一旋,退开数步,朗声喝道:“停止吧!”
花和尚听得他说话,胖大身子跳出圈子,收了招式。
蓁儿低声道:“此人身形好快!”语音当中,多是不成置信。云兮一昂首间,只听得白石道人“啊哟”一声惊呼,后心已然给风骚公子抓住,提了起来。
蒙五娘杏眼含泪,方要跃上前来刺探环境,白石道人有力地抬起手掌,道:“你若不快走,我死难瞑目,谁又替我们的……我们的芸儿报仇?”声音已弱了很多。
蒙五娘念及女儿惨死,银牙紧咬,声音几近吼怒:“恶贼,你朝三暮四,定当遁入十八层天国!”
花和尚见她咬牙切齿,微微嘲笑道:“好一个‘一剑飞红’哪。公然名不虚传!”
白石道民气念一转,道:“姓风的,老道落在你手,存亡全凭你说了算,但你是堂堂男人汉,你既然伤害了芸儿,自不成再与她母亲难堪。”说着双目投向蒙五娘,目光中大有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