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当的一声,将鬼头刀远远掷了开去,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
他说到这里,眼睛瞧着全冠清。
刘竹庄道:“我……我……”
此人背上负着五只布袋,是丐帮的五袋弟子。他逃得极是仓猝,不问可知,自是假传号令、骗项长老上船去之人了。
陈长老欲决计一战,也已孤掌难鸣了,一声感喟之下,抛动手中麻袋,让两名法律门生在手腕上和脚踝上都绑上了牛筋。
陈长老神采极是丢脸,喃喃的道:“懦夫,懦夫!群起一战,一定便输,但是谁都怕了乔峰。”
白世镜凝睇刘竹庄,说道:“你这等行迳,还配做丐帮的弟子吗?你本身了断呢,还是须得旁人脱手?”
他侃侃陈辞,将“废去帮主”的暗害透露了出来,诸帮众自是大家震惊。
吴长老道:“我们身为丐帮弟子,须当遵循祖宗遗法。大丈夫行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敢作敢为,也敢担负。”
法律长老白世镜朗声道:“宋奚陈吴四长老叛变帮主,违犯帮规第一条。法律门生,将四长老绑上了。”
四长老中宋长老年纪最大,隐然是四长老的领袖,此时,脸上泛出红色,咳嗽一声,说道:“这个……这个……嗯……我们是多年来同磨难、共存亡的好兄弟,天然并无歹意……白……白法律瞧在我老哥哥的脸上,那也不必介怀。”
诸帮众“哗”的一声,都惊呼出来,但大家均就坐原地,谁也没有挪动。
底下的话还是说不出来,但见他抽出身边单刀,想要横刀自刎,但手臂颤抖得极是短长,竟没法向本身颈中割去。
本来丐帮中端方,凡是犯了帮规要正法刑的,如果自行了断,帮中仍当他是兄弟,只须一死,便洗清了统统罪孽。但如由法律门生脱手,那么罪孽永久不能清脱。刚才那法律门生见刘竹庄确有自刎之意,只是力有不逮,这才脱手互助。
俄然之间,人丛中一人跃起家来,向林外急奔。
白世镜道:“是你全舵主叮咛的,是不是?”
那男人脸上顿时全无半点赤色,不敢出声。
只见人影一晃,一人抢出来拦在那五袋弟子身前。
刘竹庄颤声道:“我……我……我……”连说了六七个“我”字,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那男人垂首不语,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白世镜道:“是帮主对你不起么?是我对你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