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放下书,接太高苗苗手上的膏药,一阵浓烈的药香扑鼻而来。
“我就是要这个烂的。”
不过,代价5000元的物品才换了一块膏药,这也太坑了吧?
高苗苗这才晓得这个膏药本来是能够反复利用的,早晨睡觉之前,用火将药膏烤软,贴到伤处,让药效开释,渗入到伤处,达到医治的目标。
高苗苗立即想起本身以物换物体系,连墙角的烂瓦都能换东西,没来由这个架子车不可。
程枫觉得高苗苗是舍不得这辆架子车,就说下回给她做个新的。
屋子里的杂物都清理得差未几了,高苗苗和程枫正在打扫屋里的灰尘。
【以物换物体系是一个绝对公允公道的体系,请宿主不要歪曲本体系】
高苗苗拿出膏药,“前几天见你腿疼得睡不着觉,我托我的一个朋友给你找得治伤的方剂,前两天还真找着了,托人给带了过来,明天咱贴上尝尝?”
车架子上到处都是虫眼,底下架车轮子的横梁也断了,又没有车轮,全部就是烂得不能再烂的东西。
不像时下很多年青人,只会想方设法偷奸耍滑,诚恳的就一味低头苦干。
他腿脚又不好,常公开里被那些腿脚健全的拿来打趣,如果有了自行车,高低工就省力多了。
高苗苗一时语塞。
门外天光昏黄下来,屋子也终究打扫完。
【架子车,年代感25分,代价二百五十元。】
一张红红的皮子上粘乎乎的一团玄色膏体,高苗苗用手指戳了戳,感受挺丰富。
只不过中药味倒是很浓,苦香苦香的,带着药用植物特有的清洌的香味。
高苗苗不由很佩服他,从客岁淹田的事,竟然就能推断出村里要修渠道的事,并且还能主动主动地去学习。
自从晓得他的腿能够病愈后,每次看到程枫这么一名仪表堂堂的男人,走路一瘸一拐的,高苗苗就感觉本身一天都等不了。
体系没有回应,高苗苗觉得体系出毛病了,正要再呼唤它,就感受衣服口袋一沉,她伸手一掏,手内心刹时呈现一瓶膏药。
程枫有些摸不着她天马行空的设法。
昂首看去,面前的烂瓦已经少了一大半。
“看甚么书哪?”
体系冷冷地答复了一句。
程枫本想回绝,他的腿伤,军队的军医都说没体例治了,这么多年,他娘也给他找了很多偏方,都没甚么用。
高苗苗拿着膏药翻来覆去地在手上看,也没看出这药膏有甚么特别的。
她正想问体系这辆架子车的代价,脑海里就响起不带一丝豪情的机器音。
“行,你们俩忙着,我烧晚餐去。”
“都烂了,你要去有甚么用?等我有空,给你做个新的。”
光是凑够一次的5000块钱的物品就够呛了,没想到另有无数个5000在等着本身,这不就是个无底洞嘛!
程枫和他们那些人都不一样,高苗苗看得出来,他是有抱负有抱负的人。
她筹算把墙角的那堆烂瓦另有猪圈隔间的杂物房里捡来的物品跟体系换药,给程枫治腿。
二百五,这个数字还挺喜感。
除了能烧火,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看到这里高苗苗才明白过来,本身被体系给摆了一道。
脑海里俄然呈现的声音吓了高苗苗一跳。
高苗苗几近是第一时候就想到要用这辆架子车给程枫换辆自行车,程枫之前上工都是靠两条腿走,处所近还好,路远的话,光是在路上就费很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