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道:“这是圣上颁给种师道的,如何了?”
蔡京高俅听后大惊失容,函谷关沦陷,就即是汴梁城已经透露在西夏人的兵锋之下了,局势如此严峻,谁敢出头迎敌?出头也处理不了啊!是以两人赶紧禀告天子,这个任务他们可承担不了。
从武官这边论,白胜只是个西征雄师的前锋官,还不如种师道这一方统帅的身份高,你白胜何德何能,敢坐延安府大堂的主位?更何况这主位本来是延安府尹让给他这个钦差坐的,白胜如此目无下级,这是要造反吗?
圣旨的大抵内容是要求种师道当即停止西军在延州一线与西夏人的交兵,并且委任秦桧为全权代表与西夏军方停止构和,大宋一方主动交还所占据的西夏城池,但同时西夏一方也要把京兆府、潼关和函谷关交还大宋,此次宋夏战役宣布结束。
正要对童贯停止撤职惩办时,皇城却接到了童贯派人传来的战报,战报上竟然说宋军把西夏的城池都霸占了,就只留了一座兴庆府,若非辽国出面补救,兴庆府也拿下了,问官家如何决计。
为了显现本身钦差的职位卓然,秦桧没有跟白胜打号召,而是神采一肃,站起家来,带了几分官威说道:“种师道接旨!”
种师道闻声天子竟然给他下旨了,当即紧走几步超出了白胜,跪在了秦桧的身前,在他身后韩世忠、上官剑南等人也跟着跪了一地。就连延安府尹都过来跪下了,跟着种师道一起聆听圣意也是好的。
如此一来秦桧就更加愤怒了,从文官那边论,他是御史,不说品级权柄均在白胜之上,就说这事情性子,就是见官大一级的存在,朝中百官乃至摆布宰相见了他都得给三分面子,不然一言分歧就在金殿上天子面前弹劾一本,任你再大的官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白胜则底子没再理睬秦桧,直接从后者的身边走过,坐在了延安府大堂的主位上。
秦桧闻言下了一颤抖,心说这厮莫非要杀官造反不成?童枢密给官家的奏折上但是说了这厮不听军令私行行动,莫非他早有反意?那可就不能惹他了,别让他把我杀死在这穷山恶水可就亏大了。
秦桧脸上神采一缓,刚想展开圣旨宣读,却发明白胜竟然就站在种师道的身后,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并且他身后另有一众男女也都站在那边浑若无事,不由心头一阵愤怒,责问道:“白胜你为何不跪?”
赵佶这才转怒为喜,但喜中更有忧愁,西夏人较着是打着互换国土的谱,你占了他一大片戈壁,人家占了我们大面积的农田,算起来还是大宋亏损啊!并且一旦西夏人打到汴都城,把我这天子给俘虏了去,你就是拿下兴庆府又有何用?
在白胜率先走入延安府大堂的时候,秦桧正在与延州府尹高谈阔论,议论的内容则是针对延州城的城防指手画脚:“这延州城的城防也太松弛了吧?虽说本官是钦差,要进这延州城理所当然,但也不能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把我放出去了,倘若我是西夏的特工该当如何措置?这延州城不是转眼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