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街夸官就此开端了!
陆烁和周茂、何青云三人,乃是此次殿试的一甲,率先走在中心的御道上,并排向宫门处进发。
第四名朱应云。
看来不管是惠崇帝,还是下首主副考官们,都对着南强北弱的局面担忧起来,想要通过科举来力挽狂澜。
很快,众官员和新科进士们边一齐到了宫门处。
不过没干系,但看前七名,陆烁便看出了点门道来。
提及来,府试时候的事情,不管如何说都是高卓在拆台,背面蔡家又推波助澜了一把,外人看着他和杜鼎臣算得上是水火不相容,但在陆烁看来,两人还真没有甚么好处抵触。
陆烁看着前头被清理出来的门路,以及两旁拥堵着围堵着的百姓们,心中也升腾起一样的感受来。
“周兄!孙兄!袁兄,陆贤弟,恭喜了!”
陆烁很有几分感慨,看着周茂和杜鼎臣道:“幸运罢了!我们三人这一趟科举下来,都算得上是历经盘曲,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现在得偿所愿,总算是未负初心!”
一众新科进士齐齐拱手,向姜景华、张惠施礼,口中齐呼“大冢宰”、“大宗伯”。
杜鼎臣与陆烁只能算得上是点头之交,和周茂他们更是话都没说过,此时他一来,陆烁等人天然不好再说悄悄话,便拱手跟他打起号召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但张惠的呈现,到底给周茂带来了些费事,周遭的新科进士和众官员们见到张惠以后,蓦地想起周良甫来,看向周茂的目光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这但是众进士期盼好久的盛事。
此时,礼部尚书姜景华、吏部侍郎张惠,却早已等在宫门处了。
“本来竟然已经与袁公的外孙女订了亲!表哥表妹,倒也算得上是一段嘉话了!”
先人们的豪言壮语,今犹在耳。
众官员只感觉面前一亮。
他得以看清楚来人都是谁。
府试的事,差点让杜鼎臣没法持续科举,也让陆烁几乎被泼了脏水。
在其他考生尚且忧愁着如何上马、如何骑马时,陆烁早已一跃而上,漂亮的姿式引得很多目光都向他看了过来,陆烁恐惧无惧,任着他们打量,内心倒是一阵的欢娱。
“两位至好老友,一朝同时中了状元和探花,倒也算是一段嘉话了,特别是你,陆贤弟!这么年青的探花,怕是全部大齐都很少见了吧!”
此次周良甫的案子更是惊险。
至于其他的新科进士,倒是没资格走御道的,这是圣上对一甲进士的恩准,可不是谁都能享用的。
不是东风赛过西风,就是西风赛过东风。
想上一届科举时,南边考生何其对劲,十中取七。
闻言,方才向牵线做婚事的官员,俱都一声感喟。
第七名顾应麟。
相互恭维了一番,杜鼎臣又特地去恭喜周茂和陆烁。
……
陆烁被内侍引着,进了侧殿,换上了探花号衣。
遵还是例,本日该呈现在宫门处的,应当是礼部尚书,而非礼部侍郎张惠。
背面三个陆烁则不熟谙了。
一会儿便要御街夸官了!
“同喜同喜!”
外头留守着的官员们,见到此情此景,不由感慨道。
很多人开端悄悄探听,这陆烁可有婚配,筹办着榜下捉婿,若能说胜利了,那当真是极好的一门婚事了。
世人本觉得他要受连累了,谁知不但没有,他反而绝处逢生,被点了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