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复笑笑,道:“我晓得的。”
高辰复轻笑一声,点点头道:“好。”
高辰复如有所思:“倒是没想到,贺兄也是慢性子。”
本来是猜灯谜的活动已经开端了。
阳秋长公主抿抿唇,朝贺修齐递上一个牛皮纸袋,轻声说:“你喜好吃核桃酥,给你带了些。”
她咳了咳,轻声说道:“油炸之物太油腻,甜品之物太甜腻,他都不爱吃。”
贺修齐和高辰复走在前,邬八月便和阳秋长公主行在后。
女子脸上蒙着面纱,作妇人打扮。夜晚入夜,虽有两边花灯晖映,但仍旧看不清她是何模样。
“爷要不要近前些去看看?”
她差点忘了,阳秋长公主在宫里一贯是避居在解忧斋的,几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宫里就算办元宵会,她也不会去。
高辰复沉默了半晌,摇了点头,说:“还是算了。他现在乃是削发之人,不好常去打搅他。”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碰到了,那不如一同转转?”
邬八月顿时朝外望去。
半晌后还是邬八月先挑起话题,笑问道:“长公主应是头一次赏官方的元宵会吧?逛一圈下来,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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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你如何会在这儿?”
贺修齐摊开牛皮纸袋,拿出内里还冒着热气的核桃酥来,笑道:“是现做的。”
见到她们返来了,贺修齐扬眉笑道:“还觉得你们走丢了呢。”
“养精蓄锐,厚积薄发,静待机会。”
邬八月怔了怔,见贺修齐眼里难掩戏谑,不由好笑。
邬八月也对贺修齐扬了扬眉,看向高辰复对他笑道:“夫君如果想吃甚么,等回府了,我亲身给夫君做。”
碰上有玩儿杂耍的,便停下来看看,过了瘾后丢上几个小钱。
正无法着,贺修齐倒是“咦”了一声。
今晚的头彩是明晃晃的五两银子,布衣百姓们天然会为了这笔不菲的进账而绞尽脑汁。
“你一贯很沉稳的,看到了甚么让你惊奇成如许?”贺修齐迷惑地问道。
阳秋长公主也跟着端了茶,轻抿了一口,看向窗外。
邬八月一顿,轻声问道:“谁和表嫂说的啊?表兄吗?”
“既然如此……”高辰复笑道:“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贺修齐顿时啧啧两声:“真是如胶似膝啊。”
不一会儿的工夫,邬八月和阳秋长公主便落在了前面。
“前边儿仿佛有一个猜灯谜的台子,边儿上有个酒楼,我们不如去那儿坐着瞧瞧热烈。”贺修齐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