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现在可不敢存甚么怜香惜玉的心机,再一次抓住余露的手摇摆,“主子,王爷返来了,正朝着寻芳院……”
余露内心一跳,然后就抬开端,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他神采安静,一双眼却深不见底,里头涌着的是可骇的肝火。余露惊骇的肩膀颤抖,偏又不敢说话,顿时整小我都有点不好了。
“唔……”长长的拖着尾音的声音从屏风背面传过来,石榴心儿跟着这声音颤了颤,下认识的往前走了两步,绕过了屏风,呈现在余露的面前。
萧睿的神采顿时就沉了下来。
石榴快步出了门,余露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又躺下了。
余露哼了哼声,抬手打掉了石榴的手。炎炎夏季无所事事,睡个觉也要吵她,真是不乖。
“去打水来。”叮咛了一声,赤着上身就绕过屏风出来了。
冰山背面是一架屏风,幸运的余露就躺在屏风后侧的软榻上,微微斜靠着垫了凉席的软榻,手里捧着一个庞大的白瓷碗。捻了一颗汁多味甜的葡萄吃进嘴里,含含混糊的问外头,“如何了?有事吗?”
“王爷不在府里,我们女人向来不在乎这些个,我看就算了吧。”穿了绿衣白裙的大丫环石榴说道,说完却又皱了皱眉,如果不粘知了,也不知余主子气不能睡好。
“你说甚么,王爷返来了?”她一副如临大敌般问石榴,不等石榴答复,就已经推开石榴,跳下床,赤着脚三两下跑进了卧房。
“王,王爷,”石榴小声的解释,“女人刚才在昼寝,这才,这才……”
他黑着一张脸,声音平平平淡,香梨低眉敛目,小声的回道:“先前女人在里头昼寝,石榴刚送了个西瓜来,不知有没有把女人唤醒呢。”
石榴当下噗通一声就跪了地。余露被她拉着,加上内心也严峻惊骇,跟着也一下子砸在了她中间。
寻芳院里住着的余主子,身边两个一等大丫环,两个二等小丫环,石榴和香梨是一等的,二等里的福橘前儿病了被移了出去,现在就只剩下樱桃一个了。
那大师都得不利。石榴可不敢担任务,忙闭紧了嘴。
萧睿倒是没有在乎,他的表情并不坏,一起黑着脸不过是因为太热了内心身材不舒坦,这进了屋就一阵的冷气,贰心头的不快早已消逝,这会儿表情还算好。
一边的香梨却摇了点头,“不成不成,我们女人是不在乎,可一会儿王爷如果返来了呢,如果他感觉我们没有服侍好女人,那……”
樱桃抿抿嘴,开口说:“要不,我去粘知了吧。”
石榴忙爬起来拎着鞋子跟着跑出来。
余露冲着她一笑,坐起家,把白瓷碗递了畴昔,“不想吃葡萄了,你去问问有没有西瓜,如果有,拿井水镇了,送过来一些。对了,再要一些冰,敲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那种,再拿两个碗,一小块过滤的细纱布,快去快回。”
好不轻易穿越了,没有穿成女主,没有穿成男主的真爱,竟然穿成了个不伦不类的替人小妾。并且,以后还要被女主狠虐,成为一个大炮灰!
看着余主子透过翠绿纱衣暴露来的细赤手臂,石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白瓷碗接了过来,“女人等着,奴婢这就去。”
余主子本年十六岁,是成王萧睿独一的侍妾,小巧的瓜子脸,灵动的双眸,凹凸有致的身子骨,另有一身白腻如脂的细皮嫩肉。这长相不说把成王迷的神魂倒置,就是石榴,她对着一起长大的香梨还要偷奸耍滑呢,可对着余主子,倒是升起顾恤之情,的确为余主子丢半条命都心甘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