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信儿的管家仓促赶了过来,有机警的小斯上前将两人的马牵走,接连赶路,苏焱脸上也难掩怠倦之色,神采淡淡的对管家道:“给她安排个房间。”
这日,终究到了邺城,瞥见城门的时候,罂粟两眼放光,立即翻身上马。
眼看就要上京述职,他还希冀苏焱能替他在当今圣上跟前美言几句呢!
罂粟则温馨的跟在苏焱身后,进了府邸。
来往的行人也不乏有斜襟长衫齐腰裙的人,多数是从关内来的。
邺城知府徐正悄悄打量了一眼罂粟,心中暗自揣摩她与苏焱的干系,面上却还是奉承的笑着,“这些日子羌人循分的很,没有再滋扰边郊的村庄,苏将军劳累了,我们邺城百姓内心都念着将军的好,这不又往府衙里送了好些东西,让我转交给您。”
罂粟勾勾唇,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管家看着罂粟这不恭敬的态度,眉毛轻皱了下,在心中暗自猜想她的来源。
苏焱抬眸看了她一眼,对一旁的管家道:“从我的衣物里挑一身她能穿的,带她去暖池。”
罂粟跟在管家身后,时不时打量下四周的环境,宅院固然大,可仆人并未几,一起走来冷冷僻清,似不常有人居住。
未几时,大门收回‘咯吱’的声响,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从门后探出头来,看清面前人后,顿时满脸忧色,恭敬的唤了一声‘将军’,将门大开,迎苏焱进府。
两人正安温馨静的吃着饭,俄然有小斯出去禀报邺城知府过来拜见。
泡暖池非常化乏,对连日在顿时颠簸的人最是有效,明日就是商定好的日子,苏焱不想因为怠倦,影响了她明日的阐扬。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跟罂粟说的。
苏焱淡淡的应了一声,还是姿势文雅的吃着饭菜。
正在玩弄白净侍从的徐不正一传闻他爹返来了,吓得从速清算衣衫,徐正却已经走了出去,脸上挂着可贵的笑,对徐不正道:“爹问你点事。”
“徐大人另有事?”
徐正嘿嘿奸笑了两声,敌部下道:“快回家。”
苏焱听后连眉毛都没挑一下,拿起筷子,不缓不慢的用起饭来。
许是因为两人之前迟误了很多时候,接下来几日,两人日夜赶路,只累的狠了,才在荒郊野林里歇息一会。
因为邺城地处西北边疆,邺城里的人穿戴与江北江南大相径庭,多是上穿大襟的短衣,下着高腰阔腿长裤,妇人的衣衿、袖口、裤脚都绣着镶彩花边,胸前还挂着绣有织锦斑纹图案的围腰,衬得身姿愈发亭亭玉立。
垂垂他也就歇了心机,只当这位小爷不近女色,没想到竟然是好这一口!徐正想着方才在厅堂里见到的那位端倪隽秀的小公子,神采冲动起来,他竟然窥破了苏将军的私好!不怕这位爷有癖好,就怕这位爷无欲无求,他连奉迎的门路都没有。
罂粟倒是没有贰言,泡泡澡再美美的睡一觉,糊口的确太夸姣!她灵巧的跟在管家的身后拜别。
逛了一圈,终究两人愣住了城西一处大宅子门前,苏焱上前叩了叩门。
徐正神采顿时一白,连声应是,接下来又对着苏焱拍了好大一通马屁。
为了路上便利,她在驿馆时要了一身男装,眼下一身男人打扮,才令管家误觉得是男人,不过如许也好,她如果以女儿身跟着苏焱返来,定会多肇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