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甚么?”
“本宫这副模样,就不出去见人了,以免让人笑话。”
墨先生在马车里坐着,车内香气浓烈,暖和如春,他披着薄裘,听着内里的叫声消逝,才快步下车。
八公主也晓得,但之前在驿馆,没有与她们普通见地,并非怕她们,而是感觉在驿馆,事情闹大,万一让颜如玉晓得,会让颜如玉腻烦她多事。
唐逸白眸子微微眯了眯:“公主殿下好好养伤,这些刁奴的噜苏事,就由本官措置。”
现在八公主的确很惨,脸肿起来,头发狼藉,脖子上另有红痕。
“本使没工夫听你的意义,”唐逸白看向八公主,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哦?”唐逸白声音不辩喜怒,“甚么时候公主殿下的事,也轮到你一个主子感觉妥不当了?”
墨先生略一点头,对不远处的尸首和鲜血视若无睹。
“先生再等一等,我已经命人安营,稍后就好。”
福嬷嬷听到她的话,屁股都没有动一下。
“本宫叫你扶你就扶!如何,本宫受伤了,就教唆不动你个老奴了吗?”
八公主此次没说话,也没有还手,看着福嬷嬷凶神恶煞地扑过来,嘴角缓慢一勾。
福嬷嬷吓得放手,转头看,唐逸白站在车门口,目光安静,却似埋没刀剑。
福嬷嬷从速跪下:“老奴的意义是……”
福嬷嬷就是首当其冲。
他看向福嬷嬷,两个字冰珠子一样砸畴昔:“下车。”
福嬷嬷被连掐带摔,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会儿也晓得怕了,跪地上告饶。
两人渐渐走近,在火把映照下,像两只各怀鬼胎的阴鬼。
随后,听到唐逸白叮咛安营。
“也就是您有这好命,您瞧瞧别的人,都腿儿着走呢。”
特别是九公主身边的掌事嬷嬷,又痛心又不平——这个贱人,不欺负她就不错了,莫非还要对她恭敬不成!
唐逸白可不想事情坏在一个老奴的嘴上。
八公主嘶口气道:“大人,福嬷嬷是掌事嬷嬷,本宫也不晓得她掌的谁的事,归副本宫说话她是不肯听的。既然如此,那本宫便不消,请大报酬本宫换能用的人来吧。”
福嬷嬷不怕八公主,却不能不怕他。
话未说完,唐逸白一把掐住她脖子,把她拖上马车,狠狠往地上一摔。
毕竟,之前八公主过的甚么日子,她们内心门儿清。
刚才的怒意消用,从速恭敬道:“回大人,公主殿下刚才说想坐起来,老奴觉得不当,以是……”
唐逸白正要说话,墨先生又说:“哦,对了,在我那边喝的茶,好喝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下车。”唐逸白打断她的话,语气更沉几分。
墨先生叮咛起来是半点不客气。
大成送亲步队早已经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