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九黎教诸人所结的阵法能力大减顿现马脚,又走不到五招另有两名男人前后遮拦不住。尽皆被尹长风兵刃上吞吐闪动的青焰剑芒及身,斩得肋腹断折身作两截,哼也未哼当场死去。
他恰是心头惊奇不定,但见场中的尹长风仰天个哈哈,冷冷道:“真是好笑,太乙登仙录是我道指正宗的上古秘典,你们这班邪魔外道也想觊觎介入么!”
转目风景场中七人刀光剑影兔起鹘落,已比武了五六十招。时价***里晚间炎热,但恶搏之人武功俱走阴寒一起,相斗起来寒气荡漾如潮。直惊得四遭雀鸟飞鸣枝摇叶散,冷风瑟瑟阴气渗人。
尹长风见这六人来势凶悍,清啸一声身子拔地而起。人在半空顷刻转片虚影,手头绿芒四扫剑气森然,真气荡漾有如碧蟒青龙,竟而一团翠焰弥天朝周身四隅击来。
尹长风面上长眉一抖神采数变,毕竟捺不住心头火起,愠怒道:“尹某一起东奔只是不肯与贵教胶葛,还真当我怕了你们这些个宵小不成!尔等彻夜想要掠取玄宗秘宝,却也要问老夫手中这把剑答不承诺!”
柳少阳听这男人唤那羽士“尹长风”,又说此人身有登仙七诀里的“天璇诀”,骇怪之际将信将疑,暗道:“莫非这道人竟是龙虎派师尊辈的玄功高士,人称‘剑出天门’的尹长风不成?此人算将起来还是我那已故师尊江紫彦的师弟,武功比起心机凶险的孙玄宗想来也是不分伯仲。只是不知他缘何会在这里,又怎会和那传言中消匿多年的‘天璇诀’扯上干系!”
柳少阳听得心下凛然,暗想:“这男人此话绝非大言,九黎教的‘巫、蛊、毒’三绝奇诡狠辣防不堪防,教主‘驱魂女仙’凤盈倩更是让武林中无数妙手谈之色变。江湖上不管武功多高之人,实在都要对九黎教心胸顾忌!”
柳少阳听闻这道人提到“九黎教”三个字,心头打个突突朝那些赍持利刃的大汉望去。公然这些人个个身着敞胸异服,与当年在姑苏城瞧见过的两名九黎教中人服饰相类。
又过得半晌工夫,但闻尹长风断喝一声厉若雷霆,手底青光愈炽剑气更盛。霍而袖袍鼓荡朝外门猛拂,将两旁如风搠来的刀剑卷在一旁。手里寒芒幻转反手撩刺,一名男人胸腹中剑心脉俱裂,跌出丈许疲劳于地。
但尹长风身修数十年玄门功法多么了得,表里修为俱臻妙境。十余招内虽是为那啸声所摄,手足迭乱险象环生。但到得二十招开外,便又局势反转立于不败。道指正宗的武功素以久战愈强见长,想来今后定可瞧出这六人攻守马脚,即使以一敌六也可得胜。
身在暗处的柳少阳只觉这怪啸入耳竟如针刺,心神也为之扰得微然有乱,晓得是巫咒之类扰人神思的邪术,当下凝神走气灵台豁转腐败。
金刃鸣响寒芒明灭处,六道银光乍现在黑夜当中。三人出刀疾斩仇家肩首上盘,三人挺剑直取敌手腰肋小腹。
那白脸的男人眉宇一蹙,阴声道:“尹大侠,你享誉武林多载该当晓得,江湖上胆敢与九黎教作对的人,向来就没有过好了局!”
一阵密如炒豆的金刃交击之下,九黎教六人个个虎口颤麻,为剑气所逼纷繁朝后跃开。这番倾力一击强攻不成,转而各自刀剑交叉口中怪啸连连,围着尹长风游走缠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