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被恶人掳走,受尽各式欺侮,最后还被他们剥皮吃肉,我的恨,我的怨,谁来替我平?
剥皮鬼一怔,旋即冷哼一声。
分歧于其他的人的惊惧,陈功儒心中更多出一份难以压抑的气愤。
既然连老天都不管,那我只能本身来。”
待烟雾散尽,空中竟鲜明闪现出一个仿多少尸的恶鬼。
夜空中阴风瑟瑟,如泣如诉。
“我身为一个剥皮鬼,不过是想要几张标致的皮肤,我有甚么错?你这男人非僧非道,竟然敢多管闲事,现在我的皮肤都没了,我要统统人死!”
剥皮女鬼嘶吼一声,再次飞到空中,咬牙切齿指着地上的陈功儒。
“老爷,我是你的小十二啊,你莫非忘了,每天早晨我手上皮鞭,落在你身上的快感了吗?你叫得好贱啊……对了,关于你不可的事,你晓得其他姨太太背后如何称呼你,死鳖头,哈哈……”
你有通天的本领又如何样,到头来还不是只会对于我,说甚么斩妖除魔,我呸。
“开口,给我开口,老子打死你。”
说罢,剥皮鬼收回一阵毛骨悚然的尖叫,钻出一根根锋利的骨刺,好像恶鬼的獠牙。
轰鸣的枪声仿佛巨兽的吼怒,枪弹带着龙筋灵力,从枪口激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白光,直奔剥皮鬼。
“我不过是个过路人,只是见不得你们这些妖妖怪怪肆意的害人。”
她身上的皮肤紧紧地贴附在骨架之上,好似被光阴风干的老腊肉。
罗老歪摇点头,向前走了两步。
剥皮鬼眼神变得凶戾,身如暴风中的落叶,从空中缓慢爬升而下。
十二姨太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枪眼,满脸的可惜之色。
“都得死,都得死……”
十二姨太将手中的人皮顺手扔在地上。
那团黑煞之气一击落空,浑身骨刺的剥皮鬼,仇恨的一把扯起瘫坐在院子里,还没来得及逃窜的陈功儒。
剥皮鬼满脸怒容,将颤抖不已的陈功儒高高举起。
罗老歪冷着脸,听着女鬼声嘶力竭的哭喊,幽幽道:
干枯的面庞,早已恍惚得难以辨认,浮泛的眼眶当中,一双血红的眼睛闪动着幽幽的光芒。两排没有嘴唇包裹的牙齿,在夜色的映托下,泛着令民气悸的寒光。
仅是眨眼之间,她那锋利的利爪从几个仆人的胸口,取出几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说着她身形缓慢扭转,空中蓦地升腾起一团如墨般乌黑的煞气。
“你,该死!”
剥皮鬼伸开咧到耳边的大嘴,一口将统统心脏吞下,最后伸出一根猩红的舌头,回味的舔了舔脸上残留的血迹。
“这但是我最后一件人皮,你晓得找个本身喜好的皮肤有多难吗?”
想到他和这个不晓得是甚么的怪物,每晚都在停止那些令人难以开口的变态游戏。
其别人看到剥皮鬼残暴的手腕,立即被囊括而来的惊骇淹没,一个个吓得面色如土,仿佛被抽走了满身的力量,想跑却感受双腿如同被灌满了铅普通沉重,没跑几步便被无情地撕破了喉咙。
砰!
十二姨太娇媚一笑,看了看陈功儒的身下。
恶鬼伸出一只形同枯木树枝的手,点指地上的罗老歪。
她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惊骇,难以置信的看着罗老歪手里的长枪。
五脏六腑哗啦啦地流淌了一地,血腥之气满盈在氛围中,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