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扇厚重的棺材板子,不断的跳动拍打,从内里冒出滚滚的黑煞之气。
“都给我听好了,一会我们一起把后墙撞塌,往林子里跑。”
无尽的玄色煞气中,枪声、惨叫声、鬼哭声、血肉扯破的声音交叉在一起。
“老二,你没事吧?”金山葵担忧的问道。
统统人神采惶恐,扭头看向挥刀而起的二当家。
悬在空中的红衣女鬼,嘴里不断收回惨痛的吼怒,浮泛眼眶内玄色血水从脸上滑落,滴在空中上,溅起一朵朵玄色血花。
刹时两伙人就搅在了一起。
小冬瓜躲在人群中,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惊骇。
枪弹如离弦之箭般放射而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吼怒。
金山葵低头一看,竟是小冬瓜,他的肚子已经被剖开,五脏六腑撒了一地,瞪着眼睛已经断气身亡。
黑彪手起刀落,竟然将女鬼的脑袋齐刷刷砍了下来。
“可惜这么金贵的衣服,现在估计卖不上代价了。”
“没事,只是一些皮肉伤。”
“妈的,就差几步就能进林子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金山葵痛心的骂道,从腰上扯下一个酒葫,狠狠砸向木墙上。
金山葵神采惊奇,拍了拍老算盘的肩膀。
满是斑斓的大美人!
金山葵左躲右闪,感受无数的黑影在头顶掠过,他胡乱的开着枪。
“扯呼!”
前刚正在尽力奔驰的身影,忽觉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脚踩空。
胡匪们神采涨红,像是被勾了魂一样眼睛发直。
“扯呼!”
黑彪举着双枪,目光如鹰隼般锋利,透过野草的裂缝,搜刮着枪手的位置。
缓缓举起老套筒,三点一线,对准阿谁身形魁伟的黑影,毫不踌躇地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房间内其他九具大黑棺材里,同时收回了凄惨痛惨的鬼哭。
“老子还没瞎,快找其他的前程!”
“大当家的,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吧!”黑彪催促道。
老算盘面无人色的大喊道。
他们身上的衣服和之前的女鬼普通无二,乃至连头上的朱钗簪花都一模一样。
她的身材狠恶的挣扎,加了牛筋的麻绳,被撑得收回咯吱吱的响声,但是底子没有断裂的陈迹。
“大当家的,门被堵上了!”
“这么好的身材,烧了实在可惜,先让兄弟们饱饱眼福,天亮了再烧也不迟。”黑彪阴狠的笑道。
胡匪们大笑着,围在女鬼的身边,眼中射出贪婪的目光,如同一头甲等候分食猎物的饿狼。
“轰!”
金山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怒骂道:
“放屁,老子够不着,能够找凳子,用不着你们操心。”
小冬瓜被踹了一个狗啃屎,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又钻进了胡匪中。
“这如果个活女人该多好啊, 弄一回让我死都值。”
“砰!”
砰砰砰……
金山葵眼神冰冷,脸上的横肉不断的颤栗。
金山葵眼神闪动不定吗,额头上冒出豆大细汗,壮着胆量大喊道:
听着义庄内一声声惨痛的喊叫声,黑彪阴着脸道:
“大当家的,这女鬼如何办?”
早已腐朽的木枪在庞大的打击下,轰然破开一个大洞。
其他胡匪起哄道:“就怕你那小东西垫着脚都够不着!”
金山魁大惊失容,心中一横,大步向前猛冲,魁伟如熊的身材,卯足力量直接撞在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