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瑾听他这般说辞,有些瞠目结舌,再一想庄亲王爷娶田梦语之事,的确有些太牵强儿戏,“……那我们干脆不管了?”
胡总管是庄亲王爷的嫡派,他能亲身登门请秦穆戎出面,应是庄亲王爷的意义,叶云水看向秦穆戎,不知他会如何安排,明启帝亲身到王府来探病,一来是表示手足情深,做给太后和文武百官看的,二来是否也知庄亲王爷心有不满,安抚以外另有切磋之意?
明启帝挑眉纳罕,在人群中搜索一圈,却也没见秦穆戎,不由得心中有些游移,扭头看向文贵妃叮咛道:“你留此稍候,朕去看望皇弟。”秦慕瑾的说辞、秦穆戎的缺席都不免流露一个信息,那就是庄亲王爷受伤之事另有隐情,明启帝总不好大张旗鼓的摆驾而去,如罹难堪之事也是难明。
明启帝点了点头,不虞之色垂垂散去,“爱妃中午与朕一起用膳,下晌陪朕出宫。”
“面儿都瞧不着,你如何管?”秦穆戎让人又盛了一碗汤来,“有人比你焦急,放心吧”
叶云水叹了口气,秦穆戎明显是昨儿灌了太多的酒,固然沐浴了两次,到现在还是浑身酒气,连眼睛都不肯展开,与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赖床
秦慕瑾拱手谢过,面现急色的与秦穆戎言道:“二哥,父王从昨晚就在‘翰堂’未出,并且命令把‘兰香院’给围了,不允任何人出入,今早还递了折子请休半年,我刚去‘翰堂’求见,倒是被拒之门外,这是在搞甚么鬼?都说昨儿你跟父王拼酒了,老爷子没甚么旁的事吧?昨儿还好好的,这娶了贵妾一宿就伤了?实在是太蹊跷了”
明启帝圣驾出巡,虽是说轻装便简,可天子的仪仗还是占满了一整条街。
看着把脸枕在她怀里的秦穆戎,就像是个大孩子普通撒娇,等候旁人的庇护。
早上三妾来存候,花儿直接传了叶云水的话,让各自回了,叶云水倒是被秦穆戎缠住,底子起不来身,好说歹说算是让兜兜吃了奶,姝蕙喝了药,叶云水这边刚撂下药碗,那边就被秦穆戎又拽了床上去。
叶云水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秦穆戎,秦穆戎凝眉深思,半晌才点头,“我也不知他搞甚么花样。”
秦慕瑾面露难色,上前低声回道:“回皇上的话,臣侄到现在都未得见上一面”
秦慕云明显之前不知有此安排,目光没看到秦穆戎,只是如有所思的多看了几眼叶云水,可叶云水一向低眉扎眼的等待圣驾,涓滴不侧目旁观,秦慕瑾作为嫡次子上前相迎,明启帝微微点头,文贵妃则直接看向女眷这一旁,待见到叶云水时则是多了几分笑意。
叶云水转念一想,秦穆戎现在也不过二十三岁,搁她宿世不过是个大门生罢了,在这期间倒是身经百战、叱诧风云的亲王世子,偶尔醉酒透暴露一丝童真也是不免……瞧着他那忽闪的睫毛又长又密,让叶云水好一阵恋慕,“世子爷,都快晌午了,您还不起家?刚出去可传闻了,王爷昨晚伤了,您不起来去瞧瞧?”
明启帝本觉得她要提及文代荷的婚事,不悦的神采和缓一分,见文贵妃也是满脸焦心之色便是言道:“这事儿朕已经晓得,你另有旁的事没有?”
叶云水为他按了按摩,又让花儿拿了醒酒汤,内心却想着庄亲王爷,竟然醉酒摔伤?这说辞实在有些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