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质也没那么差好嘛?”周曼纯试图和靳北森争辩着,她感觉本身必然是水土不平才会发热。
静坐了好久,周曼纯咬着本身柔嫩的薄唇,一语不发。
“你看不出来吗?这是手术留下的疤痕。”周曼纯哀伤的笑着,心口却传来一阵堵塞。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从裂缝间照了出去,周曼纯醒来时,下认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靳北森竟然还在!
周曼纯冷冷的坐在那边,一脸负气的模样道:“你帮阿谁女人吹过甚发。”
“你本身先去把头发吹干吧,我不是小孩子了。”周曼纯试图抢过靳北森手里的吹风机,她在妒忌!
她的脸上闪现过一抹受宠若惊的高兴。
“我本身来吹。”周曼纯回绝的语气里没有揭示出任何的心机,但她微拧的眉头却出售了她。
“小纯,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靳北森盯着周曼纯的眸子,刻毒的脸上呈现一分常日里没有的深沉,他像是发誓般的说着。
如果靳北森抱病感冒了,他的恋人估计都要连夜出动了。
周曼纯很不喜好如许,靳北森对别的女人有过的和顺,做过的行动,再做一遍给她看,她只会感觉好恶心。
“没甚么,你还是先把本身的头发吹干吧,你是大总裁,而我只是一个小布衣,你抱病了不好。”周曼纯装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内心却介怀极了。
看出了她的难过,靳北森也不想逼迫她,只是俄然间很想抱抱她。
“我不要。”周曼纯非常干脆的说道,只要一想到靳北森还帮其他女人吹过甚发,她的内心就酸的不要不要的。
隔着漫冗长夜,周曼纯再一次难过的闭不了眼,仿佛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本身就会被推入万丈深渊一样。
她在想本身的身份,本身的职位,以及本身在靳北森内心的形象,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本身凡事都那么计算,怕到头来受伤的只要本身。
“你介怀甚么?”靳北森长臂一身伸,将吹风机摆在了一个周曼纯够不到的位置。
周曼纯行动很轻的看了一眼手机,才六点半,时候还早,她想再躺一会儿,但是闭上眼睛,她却如何也睡不着。
周曼纯用手指绞着本身的浴袍,内心也是如许,皱巴巴的感受,凭甚么,就答应他在内里找女人,她连妒忌的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