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
高跟鞋实在有很多坏处,比如穿久了脚指会变形,人的脊椎会遭到影响。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
“你等下,我去拿勺子。”周曼纯灵机一动,右手撑着床头柜,又筹办跳到那边去拿勺子。
陈大夫提及码有一个月不能和周曼纯亲热,靳北森真感受憋屈的难受,之前她分开了三年,靳北森见不着摸不着,也就忍了,但是现在这温香软玉搂在怀里,靳北森实在是心痒难耐。
靳北森腹部包着纱布,麻药过后,实在伤口很疼,毕竟是那么大的一道口儿,但他一点都没有在周曼纯面前表示出来,嘴角抿出一个柔情的弧度,笑着说道:“老婆,你筹算如何喂我?”
“你的脚如何样了?大夫看过没?”靳北森看着周曼纯白净的脚踝,眸光刹时暗沉了下来,这女人,今后不让她穿高跟鞋了。
周曼纯吓得从速弹开了身子,脸红着站起来,正筹办去给靳姝雯开门,却不料,靳姝雯已经走出去了。
周曼纯不悦的嘟着唇,冷哼一声,“哦,那我走了,就不在你面前像只青蛙一样的跳了。”
周曼纯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嘴唇贴在靳北森的薄唇上,用这类体例将水递给他,靳北森心对劲足的喝下水,又说了一句,“我还要。”
“哥,传闻你被人捅了一刀,没事吧?”靳姝雯穿戴一双浅蓝色的平底鞋,一身休闲的打扮,眉头微蹙着走了出去。
“邹叔刚才打来电话说那小我是惯犯,现在已经被拘留了。”
“你脸皮可真厚,我们俩,一个不要脸,一个脸皮厚,可真是绝配。”
“呵……那就让他在牢里过一辈子,这类人,判极刑还便宜他了。”
就在两人缠绵含混之时,病房外俄然传来一阵很有节拍的拍门声,金饰的女声在门外喊道:“哥,你在内里吗?”
“没事,一点点皮外伤罢了。”靳北森笑了笑,清冽的声线及其好听。
他用心坏笑着看着她,眉心缠绵流转过一抹和顺。
“看模样,你挺想和我配成一对的嘛。”靳北森哈哈大笑,一冲动,笑的伤口差点咧开,他刚笑了两声,立马龇牙咧嘴了起来。
“北森卖瓜,自卖自夸。”周曼纯会心的一笑,面庞刹时就涨红了。
靳北森摇着头,握住周曼纯的手,紧紧地捏在手内心,“真的不疼,如果这一刀是在你身上,我会更疼,我皮糙肉厚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