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奎天浓眉倒竖,斥道:“少来与我打哑谜,你究竟是哪个山庙的?”
林府令媛?张正则愣了愣,才想到觉音指的是林少爷。
“甚么!”张正则大吃一惊,天下间如何会有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命脉即心脉,觉音难不成是一具行尸!
但是有人上去与他问话时,他又打起了哑谜,世人涓滴不知此人是甚么来头。
觉音神采变了变,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施主,好生了得!”
觉音大师摇了点头,“老衲与张施主素未蒙面,而林施主天然是指的林府令媛。”
吴奎天面色一黑,骂道:“好你个老秃驴,既然敢咒我?”
他说着,就举拳向僧侣面门打去,觉音横过金刚降魔杵,悄悄一挡,降魔杵化作几道虚影,瞬息间,杵上怒状金佛就已叩住吴奎天的命脉,觉音驯良笑道:“施主切莫犯了嗔戒,老衲本日只为张施主与林施主而来。”
就见张正则固然单臂被缚,但是金绳的另一端却不知何时已经绑在觉音的命脉上,同时还挽着七心小巧结,觉音倘若再动分毫,他的命脉当即便要被勒断。
张正则大吃一惊,这老衲人竟然也晓得林少爷乃是天命之子?
觉音摇了点头,无法道:“施主足智多谋,千算万算,却千万没有算到老衲的命脉早已不复存在!”
场中四人刹时停下了打斗,惊奇不定的望着僧侣。
他将金刚降魔杵高举三尺,而后顿地一砸,世人只觉天塌地陷,仿若地龙翻滚,其声如雷,响彻云霄。
张正则心道,眼下如果与这老衲人再要对峙下去,难保身后三人要趁火打劫,他当下卖了个马脚,觉音刹时抓住机遇,掌心翻动间,便将张正则左臂捆了个健壮。
僧侣手持金刚降魔杵,缓缓上前,口中漫声说道:“诸位施主入魔太深,敌我之分,不过是世人妄念。”
觉音也不睬他,兀自对张正则说道:“老衲不与小辈脱手,还请张施主速速自缚。”
张正则闻言,眉头微蹙,猜疑道:“大师与我了解?另有这林施主指的是何人?”
他说罢,掌影翻飞,一丈三寸的金绳被他缠在右手掌指间,然后向张正则肩胛探去。
张正则嘲笑一声,“大师是莫不是念了歪经,不拜佛祖,而拜了小鬼?竟然要人自缚索命绳,当真好笑!”
张正则已经用尽了百家武学,惊月流云手,千山万影手,百花掌,五虎啸天爪,白龙指苍山观海指……
“来得好!”张正则暗道一声,千山万影手便欺身而上,手掌当即化作一片幻影,折腕、压臂、切指、断骨,拧肩……
觉音手上工夫也属变幻万端,极是诡异,二人一时之间久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