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玉河东岸,胡骑大营。
祝彪五个字的背后就是坚信赵军拦不住乌维驮,就是坚信本身必然要斩了乌维驮!
正在帐中眯寐的乌维驮掀帘而出,望着在二十步外飞身上马的射雕儿,问道:“何事?但是赵军有所行动?”
统统人的目光都投聚在北方的唐夏缔盟,投注在东方的梁宁互守,投注在江南蠢蠢欲动的郑王身上。边塞小国何足道哉,煌煌中原才是至高!
短短五个字,大帐里肝火冲天的氛围立即变得非常的激昂。
“赵国也有个骁骑将军?”乌维驮不为五倍于己的敌军所动,反而浅笑着体贴起了张明的将号。
身侧立着的赤山闻言脸上立即一阵庄严,随身转过看着乌岐答道:“末将在。”
他需求赵国给他一个说法,一个公道的说法!
就在边塞百万雄师大打脱手的时候,就在五万胡骑在北汉犯下滔天血债的时候,北疆,以及全部中原,却没谁把眼睛向北面投望去一眼。
三四十艘渡船,看起来很多,实际上却十之八九是划子,最大的中型客船,连人带马最多也只能一次载过二十来骑。再加上胡人不善水,不管是游水还是荡舟,他们都不长于,荡舟的速率也很慢。并且,看着百丈宽的西玉河,胡骑高低连着乌维驮本身,也都没想过搭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