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要价,然后再还价还价,好生费事。陈四维感觉不如写命题的诗,不管人家给出的是甚么代价,大不了多作几首,好歹的先混双鞋子再弄点零钱,眼下的饭还没有下落呢。
陈四维抬前向前望去,前面一家茶馆,有小我踉踉跄跄的从门里奔到街边,明显是被人推出来的。
那人面红耳赤的嘟囔着甚么,茶馆里传出一片轰笑之声。裁缝铺的老板听到声音也从铺子里走了出来,他向茶馆那边望了望。
裁缝铺的老板笑道:“那些卖诗的可都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你没看另有被轰出来的吗?我传闻那老头子有的时候一天连一首诗都不收,难着咧。”
“我饭都没得吃了,还要甚么面子?”陈四维抬高了声音对徐平说道:“如果真朋友必不因我失利而见弃,若非真朋友我何必欠他情面?一双鞋也济不了一世贫。”
嘴里说着甚么地这么凉之类的话,内心却乐开了花,向来没碰到过赤脚来买鞋的,他的穿着光鲜必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狠狠宰他一刀都对不起祖坟。
裁缝铺的老板咂了咂嘴,一甩袖子长叹一声。到手的买卖就这么飞了,真是没阿谁财命,他就悄悄的谩骂陈四维到那儿就被人轰出来。
“乔哥儿,等等我。”大牛也仓猝的追了上去。
“买诗?不知如何个买法?”陈四维别的没有,诗词倒是装了一肚子,随便抄几首名作换点口粮钱也好。
小二指了指右面的一扇屏风:“现场作诗去那前面,有命题可选,也可随便阐扬。如果卖旧诗,交与那边穿绿袍的阿谁相公便可。”
陈四维走近前,看到墙上还挂着几柄扇子,扇面翻开上面别离画着梅竹兰菊。细心看看桌子上要么是白纸,要么是随便的命题没有配图,标价也都很低。
人家赶考的秀才举子都被轰出来了,你个半大小子能有甚么真才实学?裁缝铺的老板一点都不看好陈四维。
而墙上的四柄扇子做工邃密,配图美好,标价更是达到了五两银子一首诗。陈四维直咽口水,五两银子对他来讲有拯救的意义。
“仆人,先买双鞋吧,钱就算管那位小哥借的,你卖了诗再还也一样的。”徐平对陈四维的信心并不是很足,如果诗卖不出去,当时再来恳求阿谁大牛帮着买鞋,一来人家一定会给买了,二来岂不是更加的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