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处俄然有冰冷柔嫩的触感掠过,她倏然垂眸,只瞅见个绿疙瘩一晃而过。
昨晚她特地交代了宋拜别来田间和晒谷场转悠。
顾野抹了把脸,冲中间的人笑道:“你替我会儿。”
顾小梅乌黑的辫子垂在两侧,她刚把水缸里的薄荷水给端起来,余光瞥见在屋檐下乘凉的宋离。
宋离把手里的葵扇放下,回屋找了顶标致的遮阳帽,悄悄松松就把那桶薄荷水给拎走。
或者是拖着钉耙去了晒谷场帮手。
“是你让你嫂子来送水的,她还大着个肚子,如果有个好歹我看你咋和你哥交代?!”
这不推委不造作的姿势让顾小梅的神采略微都雅了些。
“多活动有助于出产,多读书增加见地,你们就是犟!”
宋离晓得他指的是奴役原主去挑粪割稻谷的事情,提及来这和她无关,宋离暴露个难堪的笑容,刚筹办起家拜别。
顾野揉了揉她的头,姿势密切,像哄小孩子。
竟是说不出的性感,惹得很多人悄悄打量。
借着身高的粉饰,宋离镇静地在他手臂上落下轻柔的吻。
宋离没答复,水雾般的眸子里写满巴望。
宋离看着那小小的一只,瞪直了眼。
“嫂子,你吃完早餐没?妈让我去田里送薄荷水,整整三桶,你要不帮我搭把手?”
内心有点不是滋味。
“好啊,我刚好去地里转转……”
“青蛙?!”
宋离答得干脆,率先走在最前面。
田晓麦垂着头,奋力地割着稻谷。
就宋离这一身柔滑的肌肤,在稻田里走一遭,就能红一片。
……
他在一众男人中格外惹眼。
在这类事情上她可不喜好公允,她恨不得躲在家里睡大觉。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宋离奔来,接过她提着的水,俊朗的眉眼紧绷。
顾小梅顺手捡起扔在角落里的镰刀,她把草帽甩给朱蕙兰,撇了撇嘴:“你看桩子叔他大儿媳,都将近分娩了吧,人不是还是在割稻子吗?
村头顾家。
顾野那心疼的模样,看得四周的人无端眼热,任人也没想到,昔日冷心冷情的顾野结了婚,竟会是如许的人。
瞅瞅坐在田埂边歇息的宋离,穿戴一身鹅黄的棉质裙,的确实足的本钱主义做派。
“顾野,有你是我的福分!”
……
“抱愧,当时是我的错……”顾野盯着宋离,语气带着较着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