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道:“三皇子自请惩罚,在议政殿外跪了一夜,圣上不肯见他,命他回宫思过,等伤好今后再做惩办。”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圣上这是乱点鸳鸯谱点上瘾了吗?
新帝刚一扭头,容妃又道:“倾城一贯行事周到,当年圣上多次管她要戚家云谍,您还记得她如何说的?”
如果她再敢拒一次,在别人眼里是她不识好歹,皇上也不成能再给她第二次机遇。
不过这一巴掌确切让戚飞燕沉着了下来。
她和三皇子谁输谁赢都不首要。
新帝坐在御案后,捏了捏怠倦的眉心,问容妃。
“飞燕,你该明白,圣上的心结,是戚家军。”
长大了,很多事理便要晓得。
新帝沉了沉眸,面前仿佛现出了顾倾城的身影。
首要的是,谍影为甚么会俄然回京?
“幸亏,”容妃缓了一下语气,“经此一战,你和三皇子的婚事八成是黄了。闹成这个模样,再让你们结婚,都怕你俩再打起来。”
戚飞燕抬开端面向容妃,她看不见她的脸,却听得懂她语气中的深意。
“你不懂。”
新帝俄然大怒,伸手打翻了点心盘子,“你这说的是甚么话!”
“猖獗!”
容妃垂了垂眸,遮住眼底阴凉。
以是,三皇子私换兵器也好,开释毒烟也好,乃至在山顶埋伏了杀手,只要没无形成多么严峻的结果,是都能够被谅解,被等闲揭畴昔的。
容妃道:“飞燕好歹是戚烽和倾城的女儿,有着父母的言传身教,又熟读兵法,像他们也实属普通,不必然戚家云谍就在她手上。”
容妃又将她拉归去,“你小点声。”
新帝重重哼了一声,“你是想奉告朕,戚飞燕和她娘一个臭脾气,不肯交出来是吗?”
她再活力也没用。
“要戚家云谍做甚么,有我在不就够了?再说我的东西谁也不给,给了别人也不会用,也用不好。”
“你沉着些,坐下来。”
心,狠狠一坠。
戚飞燕听着这轻描淡写的措置,眉心狠狠皱起,刚压下去的火“蹭”地又窜上来。
容妃将御厨做的点心放下,走到新帝身后给他捏揉着肩膀,道:“臣妾问过了,飞燕说她并不知戚家云谍在那边。”
大不了是一死。
容妃默了半晌,沉声道:“你若能将戚家云谍交出来,圣上或许会同意让你领受戚家军。”
戚飞燕攥紧拳头,却还是要尽力压着本身的脾气,装傻充愣,“圣上是何意?”
新帝放动手,面色沉冷,“扯谎!她若不知,这场战役她是如何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