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处,三人一阵沉默,如果杨约所为,即便太子说这事儿他底子不知情,别人也不会信赖跟他没干系。
说罢,乐平公主顿了顿,问道:“对了,眼下时候不早了,阿摩留下来用膳吧!”
肖元元此次又躲开了,道:“不是不是,我没有忽悠你们,我是真感觉这事跟你那几个弟弟没干系,我的猜想都是按照的,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入戏呀!”
至于蜀王,我会进宫去处父皇讨情,毕竟母亲临终前有过嘱托,我也不能放着不管。”
白鹭子应了一声:“是。”便引着太子走了出去。
乐平公主笑了一下,说道:“这是谁说得混帐话?就算杀了越国公,弘农杨氏又倒不了,莫非不怕弘农杨氏的反攻么?
太子点了点头,悄悄呼出一口气来,道:“还是多谢阿姊点拨,本日与阿姊这一番话,臣弟茅塞顿开。”
肖元元把脸扯开,揉了揉脸,不忿道:“漏馅儿就漏馅儿呗,死的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
想必阿姊也晓得,她的苦——究竟苦从何来?
乐平公主对着太子道:“此事有诸多疑点,本日我的话你也不要全然信赖,还是归去好好查问一番,再做计算!
“当然不能!”太子决然否定道:“我去跟蜀王筹议一下,此事的处决权终究在父皇身上,只要说通了父皇,蜀王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句话听听就好,当不得真的,以是肖元元撇过眼去,没有回声。
现在看来,只怕他不但想当左仆射,或许还想当太师呢!就如宇文护那般!”
乐平公主沉默了一会儿,道:“实在越国公也一定全然无辜——”
乐平公主上手捏了捏肖元元的脸,道:“你可真能扯,硬生生把这口黑锅栽到了越国公身上,你不怕事情查了然,你就露馅儿了?”
太子看向乐平公主,乐平公主幽幽道:“元元说的也有事理,越国公视权势如命,之前他一向与高颎争锋相对,我本觉得他只是想要左仆射之位。
乐平公主语重心长道:“别怪太子妃,之前母亲在时她心中有苦处,尚得有安抚。
陛下一向想对于世家,却也不敢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倘若真对弘农杨氏下了手,其他的世家还能坐得住么?
肖元元不解地问道:“为甚么?”
太子走后,肖元元扶着乐平公主又坐了下来,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肖元元问道:“这件事情跟你那几个亲亲弟弟、亲亲mm都没干系,公主可放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