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元接着道:“回归到方才的题目,君子最怕甚么?”

等这三件全都摆设完,换太子就势在必行了!”

肖元元也没有真的活力,见乐平公主如此态度,当即便软下了语气接着道:“公主,这场辩论赛是我们的人多,还是对方的人多?”

乐平公主没有回声,而是在想肖元元的话是甚么意义。

乐平公主回道:“确切不轻易,但不是做不到。

肖元元想了想,问道:“裴肃这这么做,当真能让高颎复位么?”

乐平公主后知后觉道:“我真是喝酒喝胡涂了!

并且——如果做到了,裴氏就能从中获得庞大的政治好处。

现在公主如何急了?”

乐平公主想了想,明白了肖元元的意义,回道:“说得不错,谁会思疑一个好人的用心呢!”

乐平公主发笑了一声,道:“如何赶走?众所周知,裴肃是个端方慎重的君子。

乐平公主闻言就笑了,道:“子曰:多闻慎言。

肖元元‘哦’了一声,道:“明白了,一个绝对公理的人,就算行不义之事,也有人帮他把他的行动变得公理非常!”

太子如果然被废了,我们还走得了么?”

乐平公主没有答复,直接问道:“谁多呀?”

乐平公主有些烦躁,肖元元趴在乐平公主身上,抚着乐平公主的胸口,轻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方才公主你还说,‘进宫只为他保命,能不能保住太子之位是他本身的事!’

肖元元笑着道:“让一个君子落空君子之名,最好的体例就是让他站队,就算他觉得本身做的是对的,可他一旦有了态度,他就不能是一个公道持中的君子了。”

乐平公主问道:“甚么是辩论赛?”

是河东裴氏要支撑废太子,怪不得陛下要召他入京,陛下要面对的不是裴肃,而是裴氏一族。”

肖元元神采一变,推了乐平公主一把,道:“我不说了!”

现在他公开为废太子喊冤,若陛下失慎重以待,传到天下人耳朵里,岂不失了朝廷面子?”

肖元元道:“当然就是这个,因为观众才有投票权。

肖元元摇了点头,道:“不,他是因为有君子之名,才没有好怕的。

比如说,有一次的赛题就是:沉默是金。

莫说他质疑废太子的冤情,即便当初他反对陛下在朝,朝廷也没有杀了他。

一旦没了君子之名,那他甚么也不是。”

公主晓得君子最怕甚么吗?”

更何况,你也说了,民气易变,多方压力之下,陛下为了衡量也会窜改情意的。”

裴肃鲜少入京,很少过问朝中政事,这一次他冒然过问易储之事,怕是柳述一党与河东裴氏达成了买卖。

乐平公主看着满不在乎的肖元元,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还笑得出来?

“造势?”肖元元问道:“造甚么势?”

乐平公主一一说道:“第一,让河东裴氏上表陈情,给满朝文武开释出太子抱屈的信号。

乐平公主只感觉心口一滞,道:“说了半天,你就想说这个?”

说到这里,乐平公主顿时困意全无,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打辩论就如同这朝堂,明争暗斗,妙策百出,终究争得也只是天下民气罢了。

肖元元‘哦’了一声,道:“明白了,就跟我下五子棋一样,现在已经三星连珠,放着不管的话就堵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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