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掩唇笑了笑,对着杨广道:“前两天她们刚去了清冷寺,返来便闯进了销魂窟,舒畅安闲,真是让恋慕啊!”
滟滟随波杳。
杨广点了点头,萧皇后接着问道:“那……彻夜的游湖?”
“没干系!”肖元元的声音有些有力,顿了顿又道:“实在,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公主你也尽可含饴弄孙,安享余年。我们各自运营,各自欢乐,好不好?”
萧皇后看了看杨广,又看那侍从,笑着问道:“也不知她还筹办玩甚么?”
杨广放下了筷子,没表情再用早膳了,萧皇后见状,朝着那侍从悄悄挥了挥手,那侍从会心,朝二人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乐平公主没有回声,肖元元起家看向乐平公主,抚着乐平公主的脸,当真道:“公主,你放下我吧,我也放下你。
肖元元吃着香卤毛豆,和乐平公主等人听着香鸳阁的一众美娘子唱着江南小调。
萧皇后笑了笑,道:“好,那游湖的事就由妾来安排吧!”
听着侍从的禀报,杨广嘴里的早膳越嚼越没滋味,萧皇后坐在一旁蹙着眉问道:“公主那身子不宜喝酒吧,元元如何这般混闹?”
彻夜陛下如果得空,可否带妾去看上一看,万一偶遇了长公主,也算是一件美事。”
乐平公主蹭了蹭肖元元的头顶,道:“元元,你别这么说,若不是我非要你……把你拉到这个圈子里,你也不会接受这些。”
肖元元起家,拉着乐平公主一起站了起来,走到了船面上。
萧皇后道:“妾听闻元元制了一批琉璃灯,前些天都挂了出来。如在夜里江面上看那临水园灯火透明,分外都雅。
杨广没有应对,而是问了别的一个题目:“萧珏何时过来?”
不是公主强要我,是我不甘心跟从晋王,主动贴向公主的。
公主能不能……能不能最后——再陪我去临水园住几天,我想把筹办的东西都给你看一看,了一了我的心愿。
乐平公主含泪点了点头,道:“好——”
很快,这个滋扰就消逝了,因为乐平公主搬到了临水园来,这下宇文娥英便有了合法的来由,住到了临水园。
公主——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
看那俏娘子——
肖元元一怔,看向乐平公主,问道:“他有病吧?”
只一回顾看——
肖元元将头靠在乐平公主颈前,双手环着乐平公主的腰,一行清泪落下,带着鼻音道:“过了年,你们就又要走了,这是最后一次。
“不——”肖元元回道:“这个圈子不是公主拉我出来的,就算没有公主,我也离开不了这个圈子。
侍从回道:“临水园那边传来动静,说长公主和肖娘子前两天玩得太疯,似是都累着了,本日不筹办出门,要好好歇上一日。”
那侍从赶快回道:“没有没有,公主和肖娘子喝得未几,倒是把那那四个乐伎都灌醉了!”
这一片水域平时没人敢来,本日我又与你一起游湖,四周都是清过场的,若不是他,哪个不长眼敢过来打号召啊?”
肖元元哑了嗓子,说不下去了。
杨广被气笑了,道:“她还真是一天都闲不下来!”
我与晋王在扬州诸多相处,若不是有公主在,我早被晋王归入掌中了。
……”
那侍从眼睛一亮,赶快回道:“这个……临水园那边说,肖娘子叮咛人去清算游船了,说是白日里好好歇息,晚些时候要带着长公主夜游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