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瞪了苏夔一眼,道:“苏兄你胡说甚么?”
“没有没有!”肖元元道:“当年分开大兴城,走得仓促,害得两位兄长担忧……如许吧,我去选一些礼,给两位兄长带走当作赔罪吧!”
肖元元泡好了茶,给二人各倒了一杯,顺着苏夔说道:“好,听苏兄的,我保重!”
肖元元跟着笑了两声,道:“苏兄喝茶,喝茶!”
杨广为了举高洛阳城的政治职位,调集各地长官到洛阳城觐见,以是杨玄感和苏夔才会同时来到洛阳城。
来人是两个熟人,一个是现任宋州刺史杨玄感,另一个是太子冼马苏夔。
苏夔和杨玄感都没有说话,肖元元感觉氛围有些怪,不由得问道:“如何了?苏兄?”
现在洛阳城,日渐昌隆,因着商行的原因,各处客商前来做买卖,很多富商也感觉洛阳城是个宜居之所,也纷繁前来定居。
肖元元看着苏夔,哭笑不得,道:“甚么跟甚么呀!苏兄何时这般婆婆妈妈的?”
杨玄感接过茶杯,担忧地说道:“莫说是苏兄,即便是我在过年时见过你,你现在的精力比当时也要差上很多!”
肖元元笑道:“好,我尽快安排下来。”
太子不走,我也不消走,为兄随时能够作陪,至于杨兄——”
苏夔道:“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元元有见地!端得是‘千帆过尽,皓月悬江’的气度。”
肖元元问道:“不知两位兄长何时分开洛阳,我好去安排酒菜。”
苏夔拧着眉道:“不能怪为兄多心,你看你现在的说话都没甚么精力,你要保重好身材呀!”
苏夔随便道:“我没事,此次我从大兴城过来,是为太子办事的,天然要跟着太子。
苏夔看到肖元元,眉色大紧,担忧道:“元元,你就不能多歇一歇,我怎感觉你又肥胖了很多!”
苏夔顿了顿,开口问道:“元元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诚恳回我!”
肖元元迷惑地眨着眼睛,看了看杨玄感 ,又转向苏夔,道:“说这些做甚么?”
再等些时候吧,等我忙完了,就好好歇息一段时候。”
肖元元打圆场道:“大家有大家的缘法,我倒感觉苏兄这般舒畅安闲,让人恋慕极了!”
杨玄感回道:“陛下召各州长官刺史来洛阳相聚,共襄乱世。宋州离此处不算远,我随时能够常来常往,你尽管随你的时候去安排,大不了我在这里多呆上几天!”
两人都是来向杨广汇报政务的,特地约了时候过来看望肖元元。
肖元元垂下眸来,道:“有或没有,有甚么不同?公主她……她不要我了,我又能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