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的人都得变了神采,只要乐平公主从始至终一张冷脸,涓滴没有变过。
啥?这是当爹的该说得话么?肖元元一脸震惊。
杨坚转头看向晋王,道:“广儿,你的功绩甚大,朕不能暗里夸奖你,待年十五后,朝廷开朝,由六部商讨,再为你论功行赏!”
“赏钱五百贯。”杨坚干脆道。
李长雅带了十八匹马偷偷进献给了太子,在杨坚看来,他是想着提早投奔将来的君主了。
杨坚看起来表情不错,冲着李长雅赞道:“好,真是朕的好郎婿,得你一人,真比朕那几个儿子得益还多!”一边说着,还一边嫌弃的看了看左边的那一溜儿子!
以是,这个数字只是说出来听听的,但有了杨坚这句话,李长雅便有了帮朝廷养马的项目,今后所用破钞,也可向朝廷陈述。
“臣之本分,不敢居功!”李长雅从速回道。
“前次赏你,是为着你护主有功,还为你请智顗下山而赏!此次——千僧会……”杨顿了顿,好是还是智顗大师的事。
肖元元说是小钱,杨坚也不能拆穿她,不然他在江南安插暗探的事,不就透露了么!
肖元元道:“那……陛下还赏奴婢些钱吧,年后奴婢要在江南开绸缎庄,还缺一笔钱!”
杨坚的目光转向了晋王,道:“晋王,你的奏章朕都看过,这一年你可谓劳心劳力,特别是这千僧会办得不错,你拜智者大师为师,甚得朝野表里奖饰,说你谦逊有礼,礼贤下士,治国有方啊!”
殿里有几个没忍住,嗤笑出声来。
肖元元内心稀有,这当代的战马可比今后的宝马还贵!
杨坚转过甚来,看向肖元元,“肖娘子——”
殿内一片沉寂,连冷脸的乐平公主都忍不住看了晋王一眼。
兰陵公主固然已经嫁人了,但驸马柳述是太子亲卫,长年出入宫中,经常见面,该说的平常都说了,现下自也没甚么好说的。
晋王站起家来,行了一礼,道:“父亲言重了!为父亲分忧,为太子效力,是儿臣为人子、为人弟的本分。”
看来是个肥差,肖元元思忖道,十八万匹战马,莫说是李长雅总管的秦州之地,就算全天下想凑出十八万匹,也不是易事。
“谢陛下!”肖元元笑着行了一礼。
杨坚指了指秦霸道:“扬州你管不好便罢了,并州你又管成甚么模样?我听闻你在并州放债收息,大修宫室,难不成你以为朕把你调往并州委曲了你不成?”
“儿……臣不敢。”秦王大声呼道!
肖元元一脸看好戏的看向蜀王杨秀,心想到这一家人还真会儿玩!
李长雅一喜,叩首道:“臣必当经心极力,不负陛下重托!”
右边最末位的兰陵公主,杨坚最小的女儿。
杨坚看了看前面那三个,不由得叹起气来,道:“秦王——”
这每个字都是好词,说出来恰好是另一种味道。
襄国公主赶紧起家,站在李长雅身侧,佳耦二人一起施礼,道:“多谢陛下!”
杨坚召来寺人,道:“拟旨,驸马李长雅,献马有功,封内史侍郎,遥领河州刺史,赏玉缎千匹。”
秦王一抖,赶紧起家,道了声:“儿臣在!”
“多慎重些!”杨坚没好气道:“本身暗里里玩便是了,再有御史闹到朕这里来,朕便将你与那男娃娃一起关起来,好好让你们相处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