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子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呢?”
摸索着点起蜡烛,肖元元顿时傻了眼,这屋里空空荡荡,除了桌椅尚在,一应的安排用饰全都不见了。
“书上?”肖元元愣了愣,道:“你看那种书干甚么?”
白鹭子气得将肖元元一推,道:“不是我要看,是郡主的嫁奁里刚好有,我复查嫁奁时便看了看。”
白鹭子回道:“是安神汤。”顿了顿,又解释道:“肖元元说——是安神汤。”
白鹭子接过乐平公主喝完的汤碗,意有所指道:“公主,那肖元元她回房了!”
白鹭子一怔,这个肖元元向来是个不知常理的,便忍下一口气道:“那你学不学。”
白鹭子看着肖元元的背影,哼了一声,道:“回屋,你另有屋么?”
肖元元未见到其他宫人,回身归去,遇见走出来的白鹭子,“白鹭子,公主让人送碗醒酒汤畴昔。”肖元元道。
见统统都清算伏贴,白鹭子挥了挥手,命众宫人都退了出去,接了壶水放在炭炉上,道:“这么冷也不晓得叫人,你是筹办本身挨到明天吗?”
白鹭子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得用力踢了房门一脚,这一脚踢得生疼,然后气哼哼地走了。
白鹭子方才帮了肖元元,一心为着她着想,这肖元元竟然赶她出去?白鹭子起家气道:“真是好没知己!迟早遭报应你!”
“你又骂我做甚么?”肖元元不满道。
“醒酒汤?”白鹭子有些不解,乐平公主虽说喝了酒,但是并没有醉,用不着喝醒酒汤啊!
“呸!谁跟你心有灵犀?”白鹭子骂道。想了想又道:“是公主命我来的。”
果不其然,肖元元正冻得抖抖缩缩,伸直在床边,见白鹭子带着宫人们出去,顿时眼神便亮了。
“嗯?”肖元元不知白鹭子想问甚么。
“你是不是不会?”白鹭子问。
肖元元气道:“我不学,另有你,少看些那种不良刊物,彻夜的事大半是你蹿撮公主这么做的。”
肖元元向外走去,却见殿外也没有人,想了想定是白鹭子提早把人都支走了。
“我不晓得呀!!”肖元元惊道。
肖元元头也不回道:“公主命我回屋睡觉去!”说罢,也不再理睬白鹭子,径直向她住过的屋子走去。
“哦!”肖元元道了一声,又游移地问道:“公主她……现在如何样了?”
肖元元此时感觉口干舌燥,不待水烧开,直接倒了一杯,摸起来温温的,应当刚好能够入口。
“是”。白鹭子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确切如此,肖元元单独回到之前住过的屋子,固然没有点灯,看不清屋中的状况,但是肖元元还是感到全部屋子冷得跟冰窖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