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舒了一口气,道:“罢了,不谈这些了,不知公主如何看父皇泰山封禅一事?”晋王妃转换话题道。

白鹭子气哼哼得将手里的柴火棍丢到了地上,差点砸到肖元元的脚上。肖元元往中间挪了挪,眼中看得明白,那白鹭子清楚就是冲着她的脚将柴火棍丢过来的。

“好了,等会儿吧!”肖元元道。

“既然如此,公主还能放得下?”晋王妃又问。

晋王妃神采一僵,讪讪解释道:“殿下只说了苏威因为上表反对,惹得陛下大怒,再次被免官了。妾感觉奇特,那苏威在七月间才被起任复用,怎就管不住本身的嘴?又落得个免官的了局!”

晋王妃没有听明白,问道:“公主——是何意啊?”

乐平公主眸色一黯,点了点头,道:“过两天,等这雨停了,我就走。”

乐平公主转过甚看向晋王妃,目光闪动了一下,又黯了下去,道:“算了,江南才是她的归处。

晋王妃叹了一口气,道:“是呀,本也不干我们的事,朝堂上的事让他们郎君们闹去吧!对了,虽说是封禅诏告天下乃是盛举,可纳言苏威却上表反对,不知是何事理?”

乐平公主心下一阵撕痛,缓了一下道:“终是本宫对不住她,她不肯意,我总该罢休。”

她人在江南,就算忘不掉,起码也看不到。想要躲起来的时候,还能够躲起来。

晋王妃愣了愣,天然明白乐平公主的意义。

“她有甚么错?”乐平公主看着远处与白鹭子烧炭的肖元元,笑得明丽天然,一喜一嗔都让四周的光芒敞亮了起来,让人错不开眼睛。

“她明显能够承公主恩宠,遂了公主的情意,不该为了世人几句闲言,就误了公主的至心。”晋王妃也看向肖元元。

不过,她与乐平公主还是有所分歧的,她是萧梁皇族以后,固然也有灭国之痛,可毕竟害本身成为亡国之女的,不是本身的亲生父亲,而本身的夫君仍然还在身边,伉俪情深。

沉默了一会儿,晋王妃敛起了笑容,问道:“眼看就是年下了,公主可要回京么?”

乐平公主苦笑了一声,道:“这一个月来的光阴,于我而言已经充足平生来回想了。”

乐平公主摇了点头,笑道:“如果那样,便没成心机了!她这个模样才是元元的模样。”

晋王妃问这句话,也有另一层意义,毕竟是晋王带头率百官奏请封禅。如果乐平公主对此心胸芥蒂,不免不会迁怒于晋王。

晋王妃松下一口气来,看来乐平公主当真没有把封禅这回事放在心上,并且对朝廷的政事避之不及。以是,便不会为了这事与晋王生了嫌隙。

晋王妃伸手抓过乐平公主的手,道:“公主放心,有妾和殿下在,公主而后尽管安然和乐,不必再生忧愁。”

无怪乎晋王妃有此一问,乐平公主在江都乐不思蜀,但是按路程来算,如果乐平公主再不出发,怕是年前回不了都城了。

乐平公主沉吟了半晌,回道:“她第一次分开公主府的时候,我便心中空得很,不过少了一个肖元元,便感觉全部公主府都空了。

乐平公主欣然若失,道:“是我错了,还是世人错了?”

乐平公主苦笑一声,道:“你恋慕不来的,你与晋王伉俪敦睦,与父亲母亲相敬相亲,与后代舐犊情深,其乐融融。拿这些跟我换,你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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