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元将茶杯放在晋王面前,复又斟上了一杯,晋王问道:“你方才将我的茶泼掉,是甚么意义?”
晋王心中微微一动,道:“前次你还说不能让王妃担此恶名,竟想出了这个别例,难为你这么用心了。”
靠,真是老奶奶靠在北极的墙上喝稀粥——背壁无齿下贱到了顶点。
没驰名分?肖元元顿了一下,明白了过来。晋王能够随便措置府上的女婢,只要不给人家名份,从内里看,晋王府只要王妃一个女眷,而晋王就是一个专情宠妻的好男人。
肖元元顿了一下,又晋王续茶道:“殿下但是想王妃了?”
晋王神采不豫,道:“阿猫阿狗?你说的阿猫阿狗——但是包含本王的王妃?”
肖元元听着一恼,顺手将晋王的茶水泼到堂前地上。
总不能让外人晓得王妃用这么奢糜的东西吧……公主送给王妃便没有这个题目,旁人也不会说甚么。”
当着客人面将茶水泼掉,非常的不规矩,固然晋王不晓得这一行动的含义,但是明白感遭到了肖元元行动当中的无礼。
肖元元松了一口气,道:“恕我直言,有王妃如许的贤浑家,真是殿下的福分啊!”
“殿下——”似是已将表情平复了下来,肖元元缓声开口道:“我与殿下说到底,只是好处干系,款项来往,好处互换。你要你的大业,我要我的繁华,各取所需……”
晋王脸上的笑意减了一些,道:“从信中看,她在京中统统安好,本王也不消过分挂记,本年过年早些回京,应也没甚么挂碍。”
真不知那肖元元费这么大的劲,做这么小的杯子干甚么,喝着喝着,越喝越渴。
不过,许是肖元元的手掌小,那杯子在她手里,倒是莫名的都雅。
晋王看了看肖元元的手里的茶杯,那茶杯是青瓷做的,泛着浅浅荧光,看来是她亲身找瓷窑订制的。
“那里那里!”肖元元谦善道:“王妃人好呀,好人有好报!”
肖元元皱着眉道:“去看一下库房里另有多少珍珠粉,晚些过来报给我。”
“你……”晋王一顿,声量不自主地进步了两分,道:“哪有人像你这般自大仙颜,你当真不知何为谦善么?”
晋王乌青着一张脸,道:“总管府又不是没有……”
晋王气结,他只晓得肖元元必定不欢畅,才把他的茶泼掉的,但他确切不晓得泼茶是甚么意义,便忍了忍道:“真是美意没好报!”
晋王看着肖元元,似是在再看一个怪物,道:“天然晓得,哪家府上不是如此?谁都有几个贴身奉侍的人在。”
“你少唬本王,本王不傻子!”晋王不悦道。
“是啊,可殿下为何想要妄图我的美色呢?”肖元元问道。
肖元元慎重道:“殿下也不能只让别人有知己,本身也得有才行啊!”
晋王喝了一杯茶,略略顿了顿,抬眼看向肖元元:“肖元元,你三番五次提到王妃,是想撤销本王对你的企图,对么?”
肖元元感喟,不想再看晋王,眼眸低垂,捻着茶杯细细品着茶,一言不发。
“对,”肖元元点了头,道:“殿下为了一时情欲,来这里撩我,对得起王妃么?”
肖元元最后气吼吼地冲着一旁婢女叫了一声:“哎呀,烦死了,小常——”
晋王低头笑了一下,道:“你还能记得王妃的好,还算有点知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