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皇后瞪了杨坚一眼,道:“孤虽一开端不喜好她,可孤有知己,因着那肖元元的干系,孤得了多少好处?难不成孤一边拿着那肖元元的好处,一边打压她,这岂不损了孤本身的德行?”
白鹭子顿了一下,看了看乐平公主,又看了看独孤皇后,应也不是,不该也不是。
现在她在府里,倒也安宁安闲,不闹脾气了。”
独孤皇后听罢,不由得叹了一声,道:“这肖元元倒是知心,连孤要赏人都想到了。”
“诶——”独孤皇后赶紧伸手拦住,道:“娥英她自有孕以来,甚少入宫。好不轻易出来一趟,你莫坏了她的兴趣。
独孤皇后笑着拉起乐平公主的手,道:“你我母女还说这些。不过,今后你也要多重视些,你在孤面前再如何失态都无妨,不要失态于人前就好。”
乐平公主含笑道:“孩儿一人用不了太多,元元她信中与我说,她曾承诺予父亲,每月给母亲送六瓶过来,一来共母亲利用,二来母亲也能够拿着它赏人。”
现在她能卸下心防,即便那肖娘子也同为一个女子,她能从阿谁肖娘子身上体味到情爱,也算是弥补了她暮年的缺憾吧。”
独孤皇后歇息了一整日,目睹天气渐晚,精力反而好了起来。
乐平公主神采微红,道:“那日孩儿心急,一时失态,母亲不要见怪。”
独孤皇后看着内里的天气,恍然道:“本来已经这么晚了,青依,筹办传膳吧。”
独孤皇后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甚么事情,俄然道:“本日小娥英也进宫了,见了孤以后便去了后苑。”
想来,丽华她为人女,为人妇,又为国母,自幼便身负重责,从未享用过情爱的趣处。
“哦,”杨坚回道:“晋王来的信里说,那肖元元回到江都,很快就稳定了本地的盐价,又建了一个新盐厂,算是办得差未几了,应当会跟晋王一起返来。”
杨坚舒了一口气,道:“那便好。”
杨坚听着,脸上不由得浮起了笑意,道:“你说我们这个女儿啊,娥英都有孕了,她还像个小女儿一样,真不晓得那肖娘子如何哄得丽华——成了这个模样。”
杨坚到千秋殿时,独孤皇后正用玫瑰精油擦动手,见杨坚来了,也没有起家,只转头朝杨坚道:“陛下如何来了?”
“对了,”独孤皇后俄然问道:“那肖元元回江都事情办得如何样?甚么时候能返来了?”
青依应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杨坚顿了一下,终是讪讪道:“伽罗说的是。”
杨坚笑道:“朕记得之前伽罗你不喜好这个肖元元,如何现在对她反而保护起来了?”
母女俩人在榻前坐好,乐平公主顿了一顿,奇道:“本日母亲这里倒是温馨,我听闻本日父皇召了很多近臣入宫,此中便有柳驸马,怎不见阿五或是良娣过来给母亲问安呢?”
独孤皇后笑着把油手抹到杨坚手上,细细地涂抹均匀,道:“越是夏季里,这精油就越是好用,明日丽华送新的过来。”
果如独孤皇后所言,第二日,乐平公主便带着一箱玫瑰精露入宫,去朝见独孤皇后。
杨坚用了一个月,体味到了为甚么连高颎和杨素的夫人,也这么喜好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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