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马虽遥领金州刺史,却无实权,日日蹉跎在这京都以内,也一定能给郡主依托。
“阿姊——你如何来了?”兰陵公主起家,讪讪地问道。
话音一落,就有一阵女声从阁别传来,道:“天然是为了通过拉拢你,来挟制本宫了!”
宇文娥英小声回道:“回母亲,本日陛下召郡马入宫时,也召了女儿一起过来,女儿便受命来了。”
宇文娥英听不下去,打断道:“他们是兄弟啊,莫非太子殿下要伤害兄弟么?”
宇文娥英看到来人,赶紧站起家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唤道:“母亲。”
乐平公主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汉王,却见汉王也只是愣了一下,并未开口说出甚么来。
高良娣一愣,目光直直射向乐平公主身边的汉王。汉王听罢心中也是一怔,但昂首对上高良娣目光,又笑了,道:“阿姊莫要胡说,这话如果让父皇听了,非得骂死本王不成。”
高良娣顿了一下,问道:“这与父亲有何干系?”
乐平公主扫了一眼面前的二人,开口道:“小女身怀有孕,又生性蛮憨,只恐迟误了良娣所谋之大业,本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想到这里,高良娣恨恨地看了一眼宇文娥英,都怪她一向装傻,害得她不得不把话讲得如此直白,从而迟误了时候,偏就让乐平公主和汉王佳耦听了个正着。
高良娣一惊,赶紧道:“不是不是,郡主不要多想……”
郡主又这么担忧公主殿下,何不提早归顺于太子,为太子效力,今后太子念你本日之功,你也好为郡马求一份出息,也能为你母亲求一份安稳。”
乐平公主回道:“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本日之事本宫权当甚么也没有听到。”
高良娣神采微微发白,心中不由得又惊又怒,惊的是本日跟宇文娥英说的这些过分直白,如果传到杨坚的耳朵里,杨坚必然会对太子雷霆。
高良娣却一动未动,看向乐平公主,正色道:“公主,本日既然把话说开了,那妾干脆直接问您一声,您究竟是站队太子,或是站队晋王呢?”
“阿姊何时到的?如何不通传一声?”兰陵公主心下里还是发虚,问道。
乐平公主没有回声,而是径直走向宇文娥英,伸手扶过宇文娥英,道:“本日如何进宫了?”
确切如此,不然汉王妃也不会入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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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平公主应道:“毕竟事涉朝政,只要你们今后不滋扰公主府的一应人等,本宫便不会多嘴。”
“是又如何?晋王意欲夺太子之位,今后你这两个娘舅必然会有个你死我活。”
“回你甚么?”乐平公主反问。
乐平公主嘴角勾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来,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看着高良娣。
汉王一派轻松,倒像是在闲话家常,完整没有顾及到高良娣看向他时——那道惊奇的目光。
兰陵公主提着一口气,问道:“哪——父皇和母后那边……”
高良娣微浅笑道:“郡主请讲。”
乐平公主走了出去,身后竟然还跟着汉王和汉王妃,高良娣和兰陵公主顿时惶恐莫名。
宇文娥英思忖了一下,道:“本郡主有一事不明,还望高良娣见教。”
此声一出,高良娣与兰陵公主顿时一惊,赶紧朝着门口望去,公然看到了一道熟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