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如此,但想到肖元元不在身边,乐平公主又没出处的心中不安宁起来,叫了一声道:“父亲——”

晋王上前,朝着杨坚一礼,道:“父皇,阿姊既然担忧肖娘子,不若召她返来……呃——至于路途匪患之事,阿姊也不必担忧,徽州民患之事既然已经传到了京都,想来已然有所平复,臣弟亲令总管府参军护送肖娘子回京。”

独孤皇后不解,不明白高颎甚么意义,因而便看向乐平公主道:“丽华,你先别急,此时你急也没有效,孤也是本日才得了动静,徽州的事终偿还是要你父亲去措置。你先回殿中去,等孤将此事问明白了,再去转告于你。”

乐平公主出凤翔殿,当下心中更不平稳,稍稍想了想,便回身朝奉天殿而去。

可即便如此,陈叔宝入京以后,萧摩诃还是对陈叔宝行君臣之礼,即便期近将被杀之时,仍要再见陈叔宝一面,诉其衷肠。

晋王晓得这些都是乐平公主给肖元元去了信的原因,恰好柳顾言也附信称,肖元元迩来不筹办回京,看来是铁了心要将此事抛之于身外了。

那宫人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传话了。

晋王和汉王二人看到乐平公主入殿以后孔殷的模样,先是一惊,闻听杨坚此言,又赶快上前,扶起乐平公主:“阿姊有话好好说,何必行此大礼。”

杨坚正与汉王和晋王议事,闻言乐平公主求见,三人俱是一愣,晋霸道:“阿姊向来不会涉足奉天殿,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乐平公主赶紧把头转向杨坚,切声道:“父亲,元元她还在扬州。”

见晋王一派悠然的模样,乐平公主心下便有了数,明白这番反叛影响不到江都去,顿时便安宁了很多。

晋王笑着应道:“儿臣遵旨。”

高颎微浅笑着回道:“说不定呢,就算没有,经此一乱,只怕也有些前朝之臣会动了歪心机。”

肖元元的来信中明白表示,前次关于科举之论,纯属本身瞎扯,又说不便再插手朝堂之事,之前胡言乱语,还望晋王不要见怪。

乐平公主眼睛一亮,又转头看向杨坚,杨坚微浅笑了笑,冲着晋霸道:“罢了,就这么办吧,你可得快些,别让你阿姊忧心。”

独孤皇后揉了揉额头,有力道:“京都之事已经够让孤烦心了……”

乐平公主进得殿来,也等不及看清殿中那个在场,径直朝杨坚拜道:“父亲,女儿有一事求您。”

“甚么?”三人俱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杨坚不解地问道:“你无缘无端去江都做甚么?哦……肖元元在江都,那你也不消急着往江都去呀,想她的话把她召返来就行了!”

晋王顿了一下,明白了乐平公主的意义,回道:“紧邻扬州……距江都城不过三百里。”

独孤皇后顿了顿,问道:“难不成南陈另有人想复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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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元元给乐平公主的复书确切是途中被民匪劫走了,以是乐平公主才没有收到肖元元的复书。

杨坚感念萧摩诃忠主之心,便赦免了萧摩诃,不但让他在大兴城作官,还授他开府。

乐平公主愣了一下,明显不晓得当涂县在那里,又道:“离扬州远么?”

乐平公主又问道:“阿摩,你可知是徽州那边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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