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公主顿了顿,转头看了看白鹭子,语气不善道:“谁让你多嘴?你与母亲都胡说了甚么?”
独孤皇后缓了调子又对着白鹭子道:“你带孤去看看丽华吧。”
等擦净了嘴边的药渍,白鹭子赶紧退到了一边,独孤皇后见乐平公主用完了药,心下稍觉安抚,脸上的担忧也消了一半,又道:“你现在身子不好,太医说你不能再伤怀下去了,娥英又带着孩子,孤感觉孩子哭闹影响你的病情,以是孤便让人安排,明日送她回京去。”
宇文娥英呆愣了一瞬,恍忽地摇了点头,道:“但是母亲她……”
“哎呀——”独孤皇后心疼道:“这些与她相干又不大,她想那么多做甚么……”
“是。”青依应道。
独孤皇后微微叹了一声,弯身将宇文娥英扶了起来,轻声道:“别哭了,你母亲一会儿醒了,见你哭又会悲伤!”
独孤皇后天然明白乐平公主的心机,也知该如何说,只能微微感喟。
说到这里,独孤皇后不由得顿了一下,心想道,话虽是这么说,可到底都是本身的父母兄弟,出了事哪能撇得那么开。
见独孤皇后抚胸感喟,乐平公主挤出一丝笑来,哄道:“母亲说甚么呢?女儿长这么大,不都全凭母亲为我撑腰的么!”
独孤皇后闻言惊醒,顿时扶着一旁的青依走到乐平公主的床边:“丽华,你要吓死孤了。”
白鹭子心下一惊,赶紧跪了下来,低声应道:“奴婢知罪。”
独孤皇后辩白道:“这奴婢确切有罪,孤派她来照看你,却将你照当作这个模样。本来你如有事,她合该主意向孤禀报才是,现在若不是孤问起,她竟还想瞒着?”说完又瞪了白鹭子一眼。
“母亲——”乐平公主弱弱地叫了一声。
独孤皇后悄悄“嗯”了一声,宇文娥英见是独孤皇后,起家跪下叫了一声:“皇姥姥——”
独孤皇后皱着眉,想了一下,叮咛道:“青依——”
乐平公主挣扎着起家,白鹭子赶紧上手扶起,独孤皇后摆手道:“你好生躺着,不消与孤客气。”
巢元方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拟方剂去了。
此时,恰好宫婢端了药碗过来,独孤皇后让了让身子,道:“太医说你是长日里忧思过火,气郁伤肝。眼下你别管其他的,先把药喝了。白鹭子——喂公主喝药。”
宇文娥英拭着泪,道了一声:“是。”
独孤皇后见宇文娥英哭得短长,怕影响到乐平公主歇息,便命李敏带宇文娥英回了偏殿,本身则留在室内关照着乐平公主。
“娥英乖,听话——”独孤皇后和顺的语气不容回绝。
独孤皇后一脸心疼之色,道:“丽华就是太懂事了,才会有些病痛——巢太医——”
白鹭子跪在地上,抬眼看了看乐平公主,踌躇地起了身,端过药碗,试着将药勺递到乐平公主的嘴边。
巢元方回道:“既然已查出了病因,天然是可医的。刚才臣已经为公主行了针,眼下公主尚在昏睡,但气味已然安稳,臣在拟一个开胸顺气的方剂,定时给公主服下,不时便能醒了!”
独孤皇后又想了想,道:“另有——肖元元既然是总管府护送入京,那必定走是官道。命御刑司派一队人马前去接迎肖元元,策应到了就快马带返来。”
乐平公主轻声安抚道:“母亲,朝政之事女儿确切不好插手,但是都是父母兄弟,一家人的事,女儿如何能置身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