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王?”肖元地顿了一下。

我们跟晋王府干系这么好,让那小孩受个经验就行了,大人的友情还是要保护的。”

河南王一脸忧色,赶紧朝乐平公主拜道:“多谢姑母,他日侄儿必然再来向姑母称谢。”

说罢,河南王便退出了殿去。

肖元元悄悄“哦!”了一声。

听了杨坚的话,河南王踌躇了一下,拜了拜道:“多谢皇祖父指导,孙儿去尝尝。”

河南王一脸的忧心忡忡,道:“孙儿来之前问过二弟身边的侍卫,此次二弟冲犯了肖娘子……孙儿传闻过这肖娘子其人的,只怕姑母不肯见我!”

乐平公主道:“你为何谅解他呀!”

河南王一进殿,便向乐平公主拜道:“侄儿拜见姑母。”一昂首,又看坐在乐平公主身边的肖元元,踌躇了一下,也拱手施了一礼,肖元元微浅笑着欠了欠身,算是回礼。

白鹭子当下便明白事情的经过,低低道了一声:“是。”

若丽华真得像伽罗你这般,得理不饶人,万一今后公主府势弱了,晋王妃与她的交谊也没了,她该去倚仗谁呢?”

河南王一走,乐平公主神采便有些欠佳,肖元元见乐平公主神采不好,朝着乐平公主身边挤了挤,道:“公主如何不高兴?”

独孤皇后瞪着杨坚,杨坚感遭到独孤皇后的怒意,讪嘲笑了笑,道:“伽罗,你这么看着朕何为呀?”

说罢,便带着白鹭子吃紧朝那晋王殿去了。

河南王顿了一下,没有动,抬眼又看向乐平公主,乐平公主不解地问道:“如何,另有事么?”

独孤皇后摸了摸杨昭的肩膀,温声道:“你二弟不敬你姑母,是该受些经验的。孤待你的姑母,就像你母妃待你和你二弟一样,都是本身的孩子,不会下重手的。”

说罢便向独孤皇后和杨坚行了一礼,道:“那……孙儿辞职!”

河南王又拱动手低着头对乐平公主道:“姑母,本日二弟冲犯了肖娘子,侄儿替弟弟来向肖娘子赔罪!”

“可……但是,母妃她看起来真是气极了!”河南霸道。

“阿昭——”杨坚俄然唤住河南王。

杨坚道:“你求错人了,你二弟冲犯的是你姑母,若想讨情得去找你姑母——”

杨坚笑道:“晋王妃不但是贤能,还很聪明,此时她不会让丽华对晋王府有任何不满之处,但今后就不必然了。

乐平公主指了指河南王,道:“你跟着小阿昭归去,替本宫向晋王妃求个情,放了阿暕吧!”

朕让阿昭去讨情,就是让丽华有机遇给晋王妃一个台阶下,此事过了,万事大吉。若留下芥蒂来,只怕今后会有嫌隙!”

身边的宫人道了一声:“是。”便退了出去。

乐平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天然道:“来人,去把白鹭子叫来。”

乐平公主吃了一口茶,解释道:“晋王的宗子。”

“是我教弟不严,姑母——我与阿暕自小长在宫里,虽有祖父祖母护佑,但父母不在身边,我身为兄长自有教诲之责,阿弟有错,理应由我赔罪才是……”河南王低声解释道。

乐平公主看了看肖元元,又对着河南霸道:“你倒是个好兄长——既然是赔罪,那阿暕为何不来,要让你这个兄长来出面呢?”

乐平公主顿了一下,疑问道:“你母妃对你二弟用刑了?”

不一会儿,白鹭子便来到了殿上,见礼道:“公主有何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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