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见肖元元醒了,赶紧应了一声:“娘子醒了?”
看着肖元元在怀中垂垂没了动静,乐平公主终究也有一些困意,抱着肖元元渐渐睡了畴昔。
乐平公主踌躇了一下,正在踌躇间,忽见普贤子走了出来,看到乐平公主眼睛一亮,道:“乐平公主到了!请公主入内,皇后娘娘等待多时了!”
独孤皇后扶了扶额头,道:“还不是被那太子气的——”
乐平公主接到旨意以后,急仓促赶到千秋殿,千秋殿内,高良娣和兰陵公主早就等在此处,见到乐平公主,赶紧迎了上来。
乐平公主将药碗递回给青依,青依接过药碗,便退了下去。
肖元元也气道:“又不是我让公主来的,本来我睡得好好的……”
肖元元道:“这里是玉岿堂啊!”
乐平公主气哼哼道:“你等着,明日本宫就派人把这玉岿堂拆掉,今后你就没处所去了,只能睡在清吉堂里。
第二日,天气大亮,肖元元睡醒以后,发觉乐平公主已经不在身边,拢好寝衣,翻开帐子,叫了一声:“芸香——”
“皇后娘娘病了?”肖元元心下悄悄一惊,赶紧问道:“来人可有说皇后娘娘病情如何吗?”
乐平公主坐到独孤皇后身边,接过青依手中的汤碗,看着独孤皇后,担忧地问道:“孩儿接到父亲的召令,都快吓死了,母亲如何了?怎会俄然病了?”
芸香顿了顿,道:“公主本日一早入宫去了,走前说让娘子自便——”
我不信在清吉堂,你也能这么赶我走!”
肖元元问道:“眼下几时了?公主呢?”
乐平公主进到内殿,正见独孤皇后恹恹地靠在软枕上,被青依喂着,小口小口喝着汤药。见独孤皇后神态还算复苏,乐平公主松了一口气,急步上前叫了一声:“母亲——”
高良娣满脸忧色,看到乐平公主,暴露一丝安抚的意味来,道:“太医看过了,说母后她劳心费心,伤了神态,乃至于晕厥,你不消过分担忧。”
兰陵公主拉住乐平公主,道:“阿姊莫急,母后眼下应当不想见人,我们也是等了半天,都不得召会。”
乐平公主如何能够放心,当下便道:“我出来看看母亲——”说着,便想朝内殿走去。
芸香说得确切不错,虽说一觉睡到了现在,可肖元元还是感觉疲惫得很。
肖元元扶着额头,道:“与阿珏约好了,他也把本日上午的事情都推掉了,我若爽约,于他也是费事……”
兰陵公主不好执意强闯,只好忿忿地留在原地。普贤子又朝着二人行了一礼,便回了内殿。
乐平公主一时候没有明白肖元元的意义,肖元元接着道:“这里是偏房,公主应在主殿里才是。”
“肖元元,你个死没知己的!”乐平公主气得朝肖元元的腰上狠命拧了一把,
“公主归去吧!”肖元元道:“玉岿堂是偏房,公主不便在这里过夜。”
芸香回道:“皇后娘娘染恙,今早陛下召公主入宫去的。”
兰陵公主不平气道:“我也是母后的女儿,为何我也不能进?”
芸香应了一声,又命人打来了热水为肖元元洗脸漱口,芸香不由说道:“娘子昨日实在疲累,不如本日歇上一天,好好疗养疗养,免得累伤了!”
独孤皇后看到本身心疼的女儿满脸担忧的神采,顿感非常暖心,可贵地笑了笑,依言将药喝了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