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脸上有些不天然,回道:“偶尔有些刁悍的,他们实在拗不过……”
萧珏看了看雅室中间挂着的遮面,也不再回应七娘子的话,只是冲肖元元问道:“你如何到会馆里来了?”
肖元元皱了皱眉头道:“不是我们的错?阿珏,麻将馆往外放债,我不都给了限额么?如何会到了让人拿屋子抵押的境地?”
肖元元叹了一口气,软下声音道:“江都的事件离不了你,你唯有在江都,我才会放心。更何况又是新一年的花季,刚好精油又是冻伤膏的质料,本年的精油需求量大,就交由你来安排了。”
汉王面色抽了抽,想了想蜀王都能把男宠塞到幕府里,从他手里又能出甚么好人?
萧珏解释道:“他家人不想把屋子抵给我们,又想从麻将馆讹钱,便一大早把人吊到了麻将馆门口。
萧珏顿了一下,解释道:“这本不是我们的错误,那人输光了家财,又借了我们的钱。说好是拿他家的屋子来抵押的,成果他们认账不还,催债的多催了几次,他受不住家里人的抱怨,就在家里吊颈了!”
肖元元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渐渐啜着茶,头也不抬道:“嗯——签完了,你就回江南去吧!”
肖元元抬眼扫了她一眼,道:“我没有别的意义,买卖既然谈下来了,就好好把事情做完。”
萧珏看了看肖元元,道:“你看起来似是很累,不如我派人送你归去吧。”
因着年下外使来朝的干系,很多外商也跟着使团到了大兴城。商团过来天然是要做买卖的,那肖氏会馆便成了外商云集之地点。
肖元元摇了点头,道:“府上人多,我特地跑出来躲清净的。”
未等肖元元开口,肖七娘便开口斥道:“阿姊如何这里来了?这里鱼龙稠浊,来往客商这么多,万一外人不晓得阿姊身份,冲撞了阿姊如何办?”
肖元元抬眼扫了萧珏一眼,道:“我忙了这些许天,好不轻易找个处所歇一会儿,你们各自去忙吧,不消管我。”
萧珏走上前道:“七娘子不必这般担忧,元元既然到这里来,会馆的主事定是知情的,不会出甚么事的。”
肖元元坐在三楼的雅室的了望台上,闲适地喝着茶,看着来往的客商,已坐了近半个多时候。
晓得肖元元是真的生了气,萧珏也不敢多说甚么,赶紧应了一声:“是。”
肖七娘闻言,赶紧道:“去甚么快意楼,阿姊回肖宅吧,那边最是清净。”
萧珏回道:“这里来交常常这么多人,你能安下心来歇息吗?不如去快意楼,我给你腾出一间配房给你歇息。”
肖元元的情感不高,萧珏开口问道:“元元有苦衷,如何看起来没甚么精力?”
汉王讪嘲笑着回绝道:“多谢蜀王兄美意,弟弟部下的人勉强得用,不劳几位兄长操心了。”
你放心,那史主事已经报官了,京兆尹已经派人将那一家人抓了去,我们是受害者,摆布都不是我们错。”
萧珏想了一下,‘哦’了一声,回道:“我想起来了,本日公主府设席——你竟然还跑出来?”
肖元元神采阴沉了下来,打断道:“是拗不过,还是别的启事,我都不管。
见肖元元仿佛不急着走,二人便依言坐了下来。
肖七娘一噎,心中生出一丝委曲来,应道:“晓得了。”
那卖力放债的主事,把他辞了!奉告那史主事,如果麻将馆再呈现这类事情,他也别干了。”